最新支付系统介绍!!
摘要:DC/EP是一个两级研发和试点项目计划,并不是一个支付产品,DC/EP项目计划中可能包含若干个可以尝试和推广的支付产品。
非常荣幸参加北京大学数字金融研究中心的国际研讨会,感谢黄益平教授在这方面的工作,我愿意跟大家分享我的观点。首先,我大概三年前已经离开一线工作,所以我的发言不代表任何组织,只是一些个人的观察、分析和看法,供大家参考。大家知道,我在任的时候就关注过这个话题,讲的话还是有一定的历史背景的。两个多月前,匈牙利央行邀请我在“欧亚论坛”上讲数字货币与支付系统现代化,当时我准备了一个PPT(英文),今天再进一步展开讲。首先,我先简单回顾一下中国数字货币与支付系统现代化的进程。
在2012年之前,第三方支付,特别是利用数字技术、互联网的第三方支付已经开始发展,但是当时没有人负责,也没有人协调。后来官方讨论需要人民银行来负责这个事情,于是人民银行就开始发放第三方支付牌照,第一张牌照就给了支付宝。2014年,人民银行开始着手数字货币项目,成立了项目组,但是当时技术方向不明确,既引入了区块链技术,也引入了其他的可能性。2016年,人民银行成立了数字货币研究所,借用了过去纸币印刷科学技术研究院的壳,因为成立机构也需要人员,这也预示着下一代纸币的设计工作将从此停止。
图1 DC/EP研发进展
从2017年开始,人民银行就开始着手发展数字人民币,当时就已经意识到数字资产交易存在一些问题,不能把数字人民币/电子支付系统(也就是DC/EP)和数字资产交易混为一谈,所以2017年人民银行叫停了ICO和国内比特币交易。2019年宣布开始数字人民币试点,进行封闭测试。2020年,“4+1”(四个地方城市+2022冬奥会)试点项目开始推进。在布达佩斯欧亚合作会议上,我列出了四个试点城市的人口,深圳1340万,苏州1075万,雄安稍微小一点,成都1650万,“+1”是指冬奥会。我要解释一下,对于中国来说,有四个城市,但从人口规模上看,相当于欧洲中等国家。
我想明确一点,DC/EP是一个两层的研发和试点项目计划,不是一个支付产品。当然这是我的理解,有些人可能有不同的理解,但这没关系,因为人们对这些技术创新的理解总是不同的。也就是说,DC/EP项目计划中可能包括几种可以尝试和推广的支付产品。这里说的两层体系,第二层体系包括商业银行、电信运营商、互联网支付平台等,他们可以合作,也可以联合,这取决于他们最终对支付产品和技术框架的倾向性。
由于时间关系,今天不能跟大家讨论技术,所以我想先集中讨论一下概念,围绕概念讨论研发和试点的方向,再谈参与研究的多个主体的角色,特别是进入试点和推广阶段的职责。如果在设计和实施过程中有风险,如何控制风险,科研组织方面也有一些选择。
图2 中国移动支付普及率
我在欧亚论坛上简单介绍了一下中国移动支付的进展,从这些图上我们可以看到,在中国,移动支付人群占总人口的比例已经比较高了,2020年接近60%。移动支付占所有电子支付(也就是过去大、小额支付系统、信用卡等所有电子支付)的比重大概是15%。另外,2019年,移动支付占个人消费支出的比重已经超过60%。这给外国人一个初步的印象。
接下来我主要讲一下数字人民币研发试点和未来发展的驱动因素和机遇。
图3 DC/EP的驱动因素及发展机遇
第一,驱动力主要来自于需求端,即消费群体希望通过不断提升支付系统,特别是零售支付系统的效率,来降低成本、提高便利性、获得更好的服务。当然,技术的不断进步也提供了这种可能。不过,技术更新之后,也有技术创新者拼命推销自己技术的情况,可能会说我的技术可能对你很有用等等,但对于顶层来说,需求还是应该主要关注点。
对于这一轮技术更新中涌现出来的区块链技术,我们一直提醒需求方要有清醒的认识:比如区块链技术有去中心化的优势,但去中心化真的是我们支付体系现代化建设中应该特别重视或者有需求的东西吗?其实未必如此,处理不好甚至会带来很多弊端。
比如有技术创新者说,现在不需要再依赖账户了,是不是意味着账户不是一个好东西?其实仔细想想,金融体系里有账户其实是一个好东西。再一个就是数字交易是需要加密的,我们回想一下过去二三十年电子支付的发展,其实很多环节都是加密的,只是加密的具体环节不一样,有的是账户访问时加密,有的是信息传输时加密。
区块链技术提供了记录的不可篡改性,这是非常有用的技术,但我们也要明白,现有的体系,特别是成熟银行的账户体系,其实被篡改的可能性非常小。另外还要考虑当交易出错时,主动修改的可能性。因此需要研究技术供给和应用需求两个方面,看看它们如何碰撞,然后选择开发设计的思路和思路。
第二,对于中国人来说,过去出行需要带的东西很多,甚至有人想出了“身、手、钥匙、钱”的助记词,就是出门的时候要注意带身份证、手机、家门钥匙、钱。而手机作为移动互联网终端出现之后,人们开始说,以后出门只需要带手机就行了。身份证在手机里,健康卡也在手机里,说不定车钥匙、门钥匙也会在手机里。手机甚至还有很多其他的功能,比如有空的时候看新闻、娱乐、处理其他数据等。所以,人们一定会希望手机里能装下需要随身携带的现金、信用卡,希望这些都能整合在一起。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需求动机(随着技术的进一步发展,未来可能会出现更新更便捷的技术)。当然,这个需求在不同的国家可能因为基础不同而有所差异。
第三,消费者有了新的支付方式之后,零售商店会怎么样?他们能接受这种支付方式吗?其实在移动支付出现之前,大量的商店可以依靠互联网来收单,在这个基础上,互联网支付功能可以进一步发展。同时,商店也可以选择不同的方式,比如近场支付(NFC)、二维码,甚至是手机碰一碰。最近看到DC/EP介绍可以用NFC来实现手机碰一碰支付,这是一种P2P(点对点)支付。
现在P2P这个名字很容易被人混淆,以为P2P就是互联网平台的网络借贷,其实P2P指的是点对点,有时候也希望在点对点上实现支付。这里我想说一下,其实随着网络基础设施的完善,大部分地方都会有互联网,特别是无线网络的支持,在任何时候、任何地区出现没有网络的概率应该是非常小的。但是如果真的遇到网络故障或者某个地方没有网络,我们可以使用什么办法呢?基于NFC的P2P离线支付就是一种选择。当然它基本上是一种备用方法,就是在没有网络的情况下,还有备用的办法可以支付。
第四,要鼓励双层体系中的第二层商业机构,包括商业银行、手机运营商、支付平台等,合理竞争提供服务,进行创新。我认为,央行最好不要预设或者确定一定的技术路线,因为技术是不断更新的,在技术进步非常快的情况下,要准确判断各种技术的优劣并不容易。其实国际上对是否会出现金融脱媒的讨论很多,特别是金融脱媒在体系架构上的潜在风险。此外,还有一个风险,就是要防止一些虚拟资产价格波动过大、投机炒作,脱离实体经济。中国非常重视金融为实体经济服务,如果一些金融交易脱离实体经济,人们往往会对此提出质疑。
第五,要高度重视保护个人隐私,防范电信和支付欺诈。在中国,电信诈骗问题备受关注。利用手机等电信、网络等方式实施的诈骗在我国确实发生率较高,各方对此都十分不满。
以上就是支付体系发展的动机和动力。这里我想补充几句关于数字化的话。我们现在讲的数字化应该是指广义的,因为银行业务特别是银行账户信息和管理在二三十年前就开始全面数字化了,全部通过电脑和数据库进行数字化处理,后来所有的通讯都数字化了。在这种情况下,银行业务很大程度上就是数据处理业务。所以,不管是数字货币,还是数据处理数字化,都应该是广义的数字化,但是有些人想用比较狭义的去讲。
让我们来讨论一下双层系统。
当中国在2015年和2016年提出支付体系和数字货币的想法时,国际社会就开始谈论维持双层体系。当时这个说法还不是很流行,但现在很多人都在使用“双层体系”这个词。所谓的双层体系,第一层是央行,第二层是商业银行、电信运营商和第三方支付网络平台公司。目前,中国已经开始运营工商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和建设银行四大银行、中国移动、中国电信、中国联通、蚂蚁和腾讯。
图4 DC/EP双层运营体系
其实二线机构的积极性非常高,他们知道这方面会有很大的发展机会,特别是在获客、业务方面。但是他们也要承担比较大的责任。第一,他们要有适当的资本去降低风险。有过经历的人都知道,支付系统有时候也会有风险,而且可能来得很猛烈。第二,他们需要了解自己的客户(KYC),成为反洗钱的主体。第三,他们还有非常大的责任去保护客户的隐私。如果这方面出了问题,打了官司,被告就是这些二线机构。另外,他们需要在技术上做更大的投入,包括设备的投入、运维等等。当然这期间也会有讨价还价,二线机构希望得到更多的利益,承担更少的责任。作为第一线,央行也会告诉他们,你必须承担这些责任。
像中国这样一个容量这么大的国家,第二层的不同机构可以设计多种方案,并行开发和试点多种方案。当然这只是假设,现实中可能方案并不多,因为有些机构磨合之后了解更深入,会有联盟,一些不同的方案可能最终会合并。但总体来说,这是一个两层的系统架构,可以容纳多种方案。需要指出的是,多种方案也有缺点,可能在互操作性上会有一些障碍,所以可能需要协调,或者需要一个统一的接口。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看出,中国发展双层体系的一个重要考虑,就是强调零售支付体系的现代化,这也体现了需求导向,而不是专门去推广某一项技术,它的专长是什么。之所以重视零售体系,是因为零售体系提供了整个支付体系的底层服务,这个基础打不好,上层的其他应用就会摇摇欲坠,不稳定。当然大家可能有很多疑问,比如双层体系中第一层和第二层的关系,有人觉得是批发和零售的关系,这个我们后面再讲,这不是简单的批发和零售的关系,这也涉及到对现在的技术体系的评估。
下面阐述一下为什么以及如何在推动数字人民币的过程中采用动态、竞争、多选择的双层运营体系。
图5 DC/EP是一个动态、竞争、多方案的双层运营体系
第一,是竞争性、多方案研发。其中一个问题是央行是否有能力判断并选择最佳技术路线。现在的技术好像五花八门,各自都会游说说自己的技术是最有用的。我们在整个银行电子化过程中,就反复遇到过这种情况。当然这个也要看不同的人,不同的人可能会有不同的倾向,但是作为机构,央行要选择最好的技术、最好的发展路线,并不容易,风险也比较大。如果选错了怎么办?中国有14亿人口,市场非常大,可以容纳或者实施多种技术方案。但是也不是没有门槛,每个技术方案都要拿出足够的理由,说明优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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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指出的是,小国创新和试点比较容易,如果试点中发现问题,或者发现不是最优方案,切换也相对容易。但对于大国来说,这非常困难,时间会拖得很长,过程中还会出现各种风险。从过去纸币更新的经验就可以看出这一点。
在欧洲一些小国,纸币需要更换,比如从纸币到塑料币。整个过程可能需要一年左右才能完成。比如,前三个月是新旧货币并行;接下来的三个月,所有零售商店将不接受旧币,只能使用新币,但可以在银行分行用旧币兑换新币;再接下来的六个月,在商业银行分行将无法兑换新币,只能去中央银行兑换;此后,除非有特殊安排,否则旧币只能作为收藏品。
所以,小国一年就可以完成货币替换。但是对于中国来说,我们以前是从第三代人民币换到第四代人民币,再从第四代人民币换到第五代人民币,每次替换大概需要十年左右,而且还有很多遗留问题。对于大国来说,这方面不容易,但好处是可以同时容纳多个方案。
第二是关于系统的动态演进。大家知道,金融科技发展很快,支付行业也要适应,不断演进。我个人以前很喜欢手机的4G系统,因为3G时代,有CDMA和GSM两种不同的技术选择。第四代出现了一个叫LTE的名词,就是长期演进系统。这个系统让技术不断演进,而不是废止一代。可惜的是,虽然4G这么说,但5G还是在多年后发布了。在支付系统中,我们希望建立这样一个框架,可以容纳不同的解决方案,是一个动态演进的系统。当代技术确实发展很快,在使用过程中,我们要以用户为中心,不断评估新技术,同时反对垄断,垄断有时会阻碍下一步新的技术路线。在这个过程中,区块链和分布式账本系统(DLT)一直是选项之一,目前还在开发中,不断解决技术问题,特别是在处理能力(每秒处理多少笔交易)方面。 还存在不足,作为零售支付体系的应用,目前还不算是主流。
最后,央行的作用。央行最重要的任务之一就是保持数字人民币币值的稳定。做到这一点有很多种方式,比如对二级机构可能进行资本要求,或者要求做好发行准备,也可能有其他手段。理论上,在二级体系下,央行自己的研发重点可能并不在数字货币产品本身(当然它有基础,所以里面有很多人有动力做这方面的研发,也未尝不可)。央行应该更加注重建设可靠的结算和清算基础设施,这不仅涉及零售支付系统,还涉及整个经济中更广泛的支付基础设施,以及金融市场基础设施。所以,去年有人编了一本书,是我讲课的汇编,书名叫做《金融基础设施、技术创新与政策应对》,里面列举的基础设施范围还是很广的。
此外,央行还可以做一些工作来推动不同支付产品之间的互联互通。比如,如果不同支付产品使用的标准或参数不一致,央行可以通过协调争取使之一致,实现更好的互联互通,这对市场和消费者都更有利。但有时在不同的阶段协调各种产品的互联互通不可能做到100%,会有差异,但如果这种差异是阶段性的,是可以容忍的。
另外,央行在动态演进的体系中,要准备好应急和替代的解决方案。那么,如果央行也开发一个数字货币,并且认为在零售中能用得很好,我觉得它也能起到应急和替代的作用。因为在市场中,有些技术方案可能会失效,有些系统可能会崩溃,有些系统在运行过程中会出现问题,这些都是意料之外的。这时候就需要有一个替代品,能够迅速跟上。另外,由于未来的技术可能会动态演进,演进过程中可能会出现升级,这个过程有时候很复杂,有些系统一升级就死掉了,所以切换的时候需要有替代品和应急方案。所以,央行的角色要设计好,充分发挥双层体系中各方的积极性和优势。
这里我讲一下DC/EP主要的技术方案。一个是基于账户的电子钱包,在商户处采用二维码(二维码也在不断升级标准化,还有动态二维码用来提高防伪等),但要认识到二维码本身的技术含量并不高,所以有人说二维码迟早会退出舞台,可能用不了太长时间,但目前它还是一个广泛使用的技术。另一个是NFC(近场接触),有、、、这些也是很有潜力的技术工具。另外,银行卡机构现在已经把银行卡做成了手机(不过塑料卡还是保留了下来)。
这样手机就可以通过APP、NFC支付、二维码扫描或者其他方式使用云闪付进行支付。另外,一些商户和机构也在考虑预付卡,比如香港的八达通,它就是一款基于IC卡的产品,使用方便,在香港已经成功推广应用。所以,即使未来出行以移动终端——手机为主流产品,可能还是会有预付卡等其他支付工具(当然,我们也可以想办法把预付卡装进手机里)。
DC/EP的发展思路与目前流行的CBDC并不完全相同,也不是CBDC概念体系的一个分支,主要有以下几点:
图6 DC/EP数字人民币与CBDC的区别
首先需要指出的是,二线机构实际上拥有数字人民币的所有权和支付的保障,也拥有系统、技术和设备。我们在国际上多次讲过,这种想法一定程度上是基于香港三家发钞银行的情况。现在香港金管局委托三家银行发行钞票(90年代中期中银(香港)加入前,汇丰和渣打发行钞票)。发钞银行每发行7.8元港币,就要向金管局缴纳1元发行准备金。同时金管局给它发行负债凭证,当时是100%的准备金凭证。从资产负债表来看,各银行发行的钞票在它们的资产负债表中都是负债,资产方就是负债凭证;而金管局的负债方就是发行的负债凭证。 从资产负债表的角度来看,这与典型的CBDC不同,后者设想货币的所有权和负债责任都属于中央银行。
第二,央行可以用多种手段来保证数字人民币币值的稳定。为了支持币值的稳定,避免像比特币那样出现价格大幅度波动,银行可能有不同的方法。其中一种方法是100%准备金用于发行现金,可以像香港那样发行债务凭证。当然央行也可以选择其他方法,比如发安慰函等。这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支持的程度不一样。普通人很容易理解100%准备金,觉得很安全,但实际上货币体系没那么简单,因为100%准备金只是用于现金,也就是中国的M0,其他准现金类型不包括在内,更别提M1和M2了。因此,两层体系的具体构成可能不完全相同,央行稳定币值的方法、工具和支持程度可能也不同。
第三,央行与二层商业机构的关系并不一定是简单的批零关系。有人想象央行只搞批发,二层机构搞零售,两层关系就构成了传统的、简单的批零关系。我觉得这种理解过于简单,没必要为了概念清晰或者为了防止脱媒而预先给出定义。
此外,如前所述,在双层运营体系中,KYC、反洗钱、保护用户数据隐私等合规责任都掌握在二层机构手中。为了更好地监督这种合规性并维护系统稳定性,以及落实反洗钱等措施,央行应该掌握所需的二层交易信息和数据,但这仅供参考,央行本身并无直接的商业利益。
在讨论过程中,我的一位同事形象地向我提出了一个观点:商业银行发行数字货币就像发信封,不同银行设计的信封可能不同,信封的处理手段、防伪等方面也可能不同,但本质上信封里装的是央行的货币。这个比喻很有意思。但我理解,信封里可以有不同的安排,信封里可以装央行的货币,也可以装央行的准备金凭证,也可以装央行的安慰函,担保程度也不同(担保程度越低,可能对银行的资本充足率、流动性也会提出很高的要求;如果这些监管要求足够高,出问题的可能性就很小)。当然,信封里也可以装自己设计的支付产品。总之,各种办法都要保持货币的稳定性和有效性,第一责任人可以放在第二级机构。
我们观察到,目前我国正在试点的DC/EP中双层体系等一系列概念的形成、定义和具体内容,都是经过几年的研发和市场碰撞的结果。为什么要讲这个呢?因为国际社会也在经历类似的过程。从数字货币概念的讨论过程来看,国际金融组织或者各国央行在逐渐形成主流概念。早期主要集中在对比特币的讨论,央行有比较集中的意见认为它是不稳定货币或者根本就不是货币,所以后来出现了稳定货币的概念;再后来,出现了私人加密货币。因为担心很多意想不到的问题,大家说不要私人数字货币,要央行的数字货币,于是在DC(数字货币)前面加上了CB(央行),变成了CBDC;后来又有人说CBDC可能会造成金融脱媒,可能会有事先不容易完全想象到的风险,所以开始支持CBDC的双层体系。
这些问题在国内讨论得比较早,一些概念已经提前研究过了,所以大家形成了自己的观点。当很多人痴迷比特币的时候,人民银行意识到这不符合支付体系的需要,于是在2017年禁止了ICO和国内比特币交易,银行体系也不接受比特币支付。另外,当有人设计央行与二线机构的批零关系时,人民银行开始考虑基础设施与商业服务的关系。
我们来谈谈数据隐私保护和可控匿名性。
图7 数据隐私保护与可控匿名
我们说,零售交易必须保护隐私权,但必须有100%的机构,尤其是反货币的机构,可以掌握相关数据,但它们也必须在最大程度上保护客户的隐私。欧盟一般数据保护法规(GDPR),中央银行应促进技术保证,但在中国有一个现象。
我们需要提醒所有人,所有泄漏的数据必须由数据持有人删除,但是,在必要时,此过程非常复杂且耗时。太复杂和不便了,但是大量私人数据已经非法流入市场,我们需要做出回应。
让我们再次谈论区块链和DLT。
如前所述,作为一种可能的技术系统,我们目前正在加强研发,金融体系还试图在其他非付款业务领域应用区块链和DLT技术,并且由于付款领域取得了良好的进步,由于DLT技术的巨大,DLT技术无法在零售付款系统中发挥核心作用,但我们可以等待技术的开发。
图8区块链和分布式分类帐技术
另一个问题是,在付款字段中,有时会发生错误,例如,他们可以更改信用卡,不仅可以返回原始付款,而且还可以返回原始交易记录。当前的区块链与此操作要求完全冲突。
最后,让我们谈谈跨境支付。
图9数字RMB和跨境支付
去年夏天,当政府提议将跨境汇款成为主要的申请目标时,我周围的同事主要建议您赶到它,并防止类似于美元的问题,这会导致很多不信任和怀疑。
例如,假设汇款很方便,在美国,如果在当地零售市场中,汇款将不得不使用,那么他们仍然必须将其用于零售系统的货币。众所周知,发展中国家实际上担心自己的国家的美元或类似问题。
因此,事物并不是那么简单,而且障碍通常不在技术体系中,国际社会担心反洗钱,反恐怖分子的融资和毒品贩运,并且中国必须添加另一个问题,这是赌博交易的问题,因此,是否要基于各种国家的付款方式。其自身的汇率制度以及相关的汇率和汇款法规。
当前的技术可以在付款时解决许多技术问题,并且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方便地实施这与以前的技术处理方法非常不同。
在这种情况下,中国和其他东亚国家,尤其是东盟,可以稳步提高跨境支付,因为每个国家的条件都大不相同,政策和监管环境也大不相同,而且发展水平也不同,这也需要在跨国范围的范围内进行跨国公司的范围来建立良好的发展。 RMB,但不应强迫它,应避免将其描述为中央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