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个月拿到抖音两万多元的补贴后,王家卫乐队的老魏在给搭档老王打电话时忍不住开玩笑说,“钱包鼓了,心情也好了,大家都脱贫致富了。”“从那以后,我做音乐的动力就更大了!”
老魏全名魏文泰,福州人,因司法工作耽误了学业的吉他手、贝斯手。19年前就读于新疆大学,一堂英语课让他认识了同班同学王彦衡。不知道是不是英语交流擦出了火花。两人一拍即合的真正原因,或许是因为两人都喜欢弹吉他。
“我们以前不是同宿舍,后来做了些调整,他就成了我的下铺。”王先生回忆道,爽朗的笑声稍稍有些迟疑,这可能是新疆和福建的时差造成的。
校园迎新晚会成为老王和老魏的现场首秀。当时羽泉人气正旺,他们演绎的《最美》和《彩虹》轰动一时。“王家卫”是同学给他们起的艺名。后来乐队成立近二十年,两人大部分时间因工作而身处异地,过着“爱隔山海”的生活。但乐队始终坚持做原创音乐,从未解散,正符合这位戴墨镜导演的孤独与浪漫。
如今他们终于圆梦了,今年抖音推出音乐人亿元补贴计划和2020抖音见音乐计划,从收入和流量双重维度扶持原创音乐人,《我是歌手》等歌曲因使用率高而成为受益者。自抖音首次推出音乐人亿元补贴早鸟计划以来,加入该计划的抖音音乐人中80%都获得了收入。
对于抖音而言,6月22日抖音音乐正式品牌化,也标志着平台决心进一步完善从人才孵化、歌曲推广到商业变现的生态布局,打造全网最大音乐创作者平台,音乐产业秩序正在建立。音乐人能否彻底告别不能靠做音乐谋生的日子?
01
乐队“朋友圈”的逆袭
2009年,王家卫在酒吧里表演了自己人生中最后一场演唱会,当时正处于人生的低谷。“我的嗓子断了,他的手也断了,所以我要弹钢琴,他要唱歌。”王家卫回忆道。这位病人患有局部肌肉紊乱,发病时,他的手无法活动,这对这位音乐人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当天的演出很顺利,但即将失业的焦虑和灰暗笼罩着两人。一直明确自己要从事音乐事业的老魏第一次对人生和未来感到迷茫,“我赖以生存的东西一下子没了,就像三轮车(摆摊用的)被城管收走了一样。”
法学院毕业后,老王和老魏做了几年全职音乐人。“当时我们组了个完整的乐队,都是吉他手,加上一个鼓手和一个贝斯手,主唱是中间调整的。我们之所以没继续玩下去,可能是因为没有固定的主唱,他(主唱)状态好点,就单飞了,就剩下一堆音乐人,大家都面面相觑(笑)。”
几经周折,他们又重新开始了双人组合生涯,白天在乐器店打工,晚上在酒吧表演。虽然身体问题成为王家卫告别舞台的导火索,但丰盛梦想与残酷现实的错位,才是他们成功的关键。放弃职业音乐人身份的致命一击。
“做音乐,特别是原创音乐,确实不能带来多少收入,这应该是大多数人面临的困境。”老魏记得,他们在新疆一家酒吧演出的时候,两人一天的收入只有80元,勉强够维持生计。
2008年,老王跟随老魏回到福州打拼。南方的酒吧包间费比北方高很多,但还是远不及城市普通白领的工资。“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我去他(老魏)老家福清,他的亲戚说,‘干这个干什么?能吃饭吗?’”老王感叹,“当时真觉得乞丐比我们挣钱多。”
从志存高远到期望渺茫,组过乐队的人可能都熟悉这种感觉。在上《乐队的夏天》之前,FUNK乐队15号一个月的工资不到1000元,这笔钱要三个人分摊。主唱说,他不记得自己的任何一场演唱会是爆满的。“十多年的努力,不值得几百人来看我的表演,我觉得这有点惨。”
复工复产成为大多数人在生活和家庭面前的妥协。老王和老魏回到家乡,在基层司法机构担任公务员,利用业余时间继续创作歌曲、做网络音乐进行跨屏传播。因为没有演出机会,把作品上传到音乐平台,再转发到朋友圈,也算是完成了音乐推广的全过程。
转折点出现在2018年,王家卫乐队注册成为抖音音乐人,并在抖音平台上上传了部分作品。“当时我们只是想有更多机会被别人听到,上传之后别人可以用我们的歌做短视频。”老魏经常刷抖音,发一些自己唱歌、弹吉他的视频。《我的小宝贝》是王家卫2016年创作的歌曲,翻唱和歌曲前奏的童声均来自老魏的女儿。
△专辑《我的小宝贝》
“我以为加个(童声)会更有趣”,老魏笑着说。抖音每天都会推送歌曲使用量给音乐人,一开始老魏没怎么关注,直到有一年儿童节,“我的小宝贝”的日使用量达到了十多万,目前有超过一千万用户在抖音上使用这首歌创作了视频。
今年4月底,王家卫乐队加入抖音音乐人亿元补贴早鸟计划,连续两个月获得2.2万元税前收入。
按月支付的收入、透明的数据、以及向所有音乐人开放的长期补贴模式,在短时间内引发了众多关注,“我们希望通过补贴计划,能够鼓励更多音乐人坚持自己的音乐梦想,在原创音乐的道路上不断进步。”抖音音乐负责人曹真表示。
2020年,在疫情严重影响线下演出的情况下,线上收入成为音乐人收入来源的重要补充,抖音拥有4亿日活跃用户,在视觉推广营销方面优势明显,通过音乐结合短视频、直播等方式帮助作品进行全方位传播,加速优质内容的商业化。
“现在我们评论网易云的账号,有人会说自己是从抖音过来的,”老王真切感受到了短视频平台对用户听歌习惯的影响。发视频能引起更多人的情感共鸣和分享,所以抖音经常会有爆款视频。”
王家卫乐队在抖音的粉丝不到5000人,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的原创歌曲被更多人看到,这得益于抖音去中心化的推荐机制。曹真告诉音乐财经,平台流量会根据作品质量进行公平分配,保证好作品不被埋没。同时帮助不同风格的歌曲和音乐人找到最精准的受众,保证平台音乐生态的多样性。
基于互联网时代营造的音乐生态的公平性,抖音音乐不仅是周杰伦、邓紫棋等人气音乐人歌曲的推广平台,还能帮助新兴原创音乐人、小众音乐人快速吸引第一批粉丝。
曹震介绍,除了高效的流量分发,抖音音乐还拥有一支具有丰富音乐行业经验、深刻理解短视频流量机制的运营团队,助力音乐人和优质音乐内容的扶持、孵化和变现。
02

被“看见”的小众音乐人
“你有没有想过再次成为一名全职音乐家?”
当我们向王家卫的乐队问到这个问题时,他们态度不明朗。“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够”,老魏说,认为他们需要创作出更好的作品。而另一边,老王直言,“你说你有1000万,能不能做全职音乐人?说白了就是经济问题。”
△张玉华
那些较早尝到网络版权收入甜头的音乐人,则走得更远。“总体收入还不错,近三个月能达到5万多元(月薪)。”一位全职网络音乐人说。张宇华对音乐财经表示。
他毕业于星海音乐学院,做过培训老师、音乐总监、音乐店老板,还出过一张可能是中国歌手年龄最小的专辑,是专门为女儿量身定做的。
“我写了二十多首歌,从她两岁左右到四岁半的时候,也算是对她一生的记录。如今她十岁了,读四年级。”谈起女儿,这位音乐人瞬间变身为老父亲,抱怨暑假大量的辅导班让家长压力很大。
对于如何平衡音乐梦想和养家糊口,张玉华有着敏锐的嗅觉。经历过实体唱片市场下滑、网络音乐版权付费尚未建立的黑暗岁月,他会经常关注各大音乐平台。“从手机端的咪咕音乐开始,2013年我们经常被邀请去成都演出。到2017年,腾讯音乐、虾米音乐等平台都开始推行音乐人计划,歌曲下载逐渐转向付费服务。”
在摸索的过程中,张玉华逐渐确定钢琴曲、亲子音乐为主要创作方向。2018年,他开始入驻抖音,演唱《我很可爱》、《妈妈陪我长大》等儿歌,也创作纯音乐。专辑《星空下的钢琴曲》收视率不错。加入抖音音乐人亿元补贴计划后,首月收入接近1.6万元。
张宇华介绍,抖音不仅是短视频行业首个引入补贴机制的平台,签约权不会影响其他流媒体平台音乐人的收入,还能带来更多短视频创作的额外收入。
“音乐+短视频的呈现方式更加直观立体,我的一个朋友在抖音上一天就能涨到几百万粉丝,这就是短视频的魅力。”张昱华不仅惊叹于抖音的国民级流量,还注意到了平台对用户喜好的精准推荐。“比如我做的两首儿歌,70%都是先推送给亲子用户,根据后台数据显示,有些美女妈妈拍视频的时候会用到。”
有了切身体验的他,如今也成为了“自来水”,积极鼓励音乐人朋友把作品上传到抖音。“很多人做音乐不赚钱,其实是缺乏这方面的知识。”张宇华坦言,“抖音的用户群体很大,你永远不知道哪首歌会突然被人喜欢,真的能转化成收入,激励大家创作更多歌曲,留住用户。”
自2018年起,抖音便以“看见音乐计划”扶持华语原创音乐,如今已举办至第三届,今年更是上线流行、摇滚、说唱、电音、国风五大赛道,拥抱更多元的细分领域。除了音乐品类,抖音音乐还提供百亿流量曝光资源,为原创音乐人打造从赛事造势、直播推广、线下活动到艺人联动等一系列向上通道,让更多音乐人从被听到到被看到。
抖音音乐生态的包容性让越来越多不同领域的音乐人和作品脱颖而出。从《芒种》、《野狼》等热门歌曲的爆红,到《到处亲吻》等粤语热曲的回潮,今年4月,音乐人孟然的《芳华》也凭借抖音102亿播放量、1500万投稿迅速爆红,引发一场青春怀旧狂欢。在抖音直播中,孟然还特别感谢了《芳华》视频模板制作人钟大胖。
“这首歌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引起大众的共鸣,每个人都能在歌里听到自己的经历、故事,所以用这首歌做的视频类型很多样,也很逼真。”曹真认为。
抖音通过多元化的推广方式,帮助好音乐更快破圈。例如,其针对“青春”推出#I'话题挑战,鼓励用户通过二次创作甚至通过抖音与音乐人互动。丰富的UGC生态反哺音乐人,激发更多创作灵感。
“我们在抖音上看了很多音乐内容,比如翻唱,也有一些搞笑的内容”,老魏告诉《音乐财经》。王家卫乐队的创作灵感有时也来源于生活中的这些事情。如果说过去的音乐创作徘徊在摇滚、流行、民谣之间,那么随着越来越多人开始关注这些,王家卫也在努力探索和明确乐队的风格定位,为自己的作品找到新的风格。王家卫是他们真正的灵魂伴侣。
“我还没来得及编辑一些过去的作品,但我会把录的新歌都上传到抖音,”老王说。“无论如何,我很感谢这个平台,它给了我们继续做音乐的信心。”
03
助力实现梦想的抖音音乐生态:
“希望未来月薪几万元的音乐人越来越多。”
抖音用了不到三年的时间,从一台颠覆传统宣传推广的“爆红机器”,转型成为为整个音乐产业提供放松和血液循环的基础设施。
今年6月,抖音正式推出子品牌抖音音乐,在曹真看来,抖音音乐的正式品牌化,将打造专业、开放、真实的短视频音乐社区,让更多好音乐以及背后的音乐人被大众看到。
“抖音音乐的品牌化,意味着抖音在音乐产业的发力,正逐步由‘点’向‘面’演进,从扶持个别项目,向着更加常态化、体系化、产品化的平台能力发展,并向成为全互联网最具影响力的音乐创作者平台迈进。”
如今,不仅音乐的推广、行业发展与短视频行业息息相关,抖音强的社交属性正在让音乐+短视频完全融入用户的生活,形成全场景体验。
“我们很少在微信上聊天,都是在抖音上聊天”,老魏哼着魏如萱的《你你你》。“有时候听到好听的歌,配上图就觉得特别有感觉,我就发给老王,大家在抖音上评论交流。”
音乐人既是创作者,也是使用者。在抖音丰富的内容生态下,从音乐创作、推广分发到音乐消费、人才孵化形成了产业闭环:音乐人通过短视频呈现出更加丰富多面的个性,厂牌、唱片公司通过抖音平台实现了高效的歌曲推广和粉丝互动,用户在获得极致视听体验的同时,更愿意在情感共鸣的推动下进行分享、再创作,成为助推音乐作品走红的“全民制作人”。
“我们经历过音乐不赚钱的时期,前两年有音乐公司的人鼓励我们,说原创音乐的春天来了。那时候很多人没意识到,而我意识到了,所以现在算是走在了前面。”张宇华相信。
谈及对平台的期待时,他脱口而出,“多做沟通和推广!”在他看来,很多音乐人朋友对平台的扶持计划了解不够,对音乐版权也不太重视。人们容易认为做音乐的人都很穷。此前有报道说,一半音乐人月收入不足2000元,但也有近10%月收入超过1万元。希望未来这样的人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