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芳和丈夫何志尧家住湖州德清县武康镇。

15年来，夫妻俩一年350天都是早出晚归，一大早从德清收购蔬菜，然后运到杭州下城区朝明街道中江农贸市场销售，不论晴天还是雨天。

近日，记者跟随这对夫妇，看到了凌晨3点的蔬菜水果批发市场是什么样子

夫妻俩的日程安排

0点到1点，枕头边的闹钟准时响起，夫妻俩悄悄起床，隔壁房间，刚读初三的女儿正酣然入睡他们洗了把脸，拿上手机、手电筒，拿上投币箱，关上车门，启动了那辆老旧的白色面包车……就这样，他们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这对夫妇清楚地知道一天中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1点到3点。“去得太晚，饭菜就不好吃了。”刘云芳说，每天早起的原因很简单。两人先去镇上的果蔬批发市场买货物。刘云芳用手电筒“寻菜”，寻找当地农户生产销售新鲜采摘的蔬菜，刘云芳谈好价格买下，何志耀负责抬到车上、放好。两人合作得十分默契。

刘云芳和丈夫何志耀在菜摊上忙碌。

刘云芳很细心，每次进货都要花上两个小时。夏末秋初，阳光充足，各种蔬菜水果都上市了。他们每天进货的蔬菜水果有：西瓜、哈密​​瓜、丝瓜、毛豆、西红柿、茄子、青菜、苋菜、辣椒、芋头、土豆、鸡蛋、鸭蛋、皮蛋。刘云芳知道市场上有哪些应季蔬菜。比如前段时间，玉米和花生莲藕特别甜，又到了莲蓬、莲藕的季节，于是这些就被加到了采购清单里。

下午三四点，路上车辆比较多。何志耀说：“不能开太快，要遵守交通规则。”从德清到杭州，一般需要一个小时左右。

四点多钟，两人来到中江农贸市场，何志尧搬着一筐蔬菜在车里小憩，刘云芳则开始对各种蔬果进行分类摆放，直至将摊位摆好。

6点左右，附近的居民开始陆续来到菜市场，刘云芳一边吃着从附近早餐店买来的馒头，一边和居民们打招呼。

菜市场开始热闹起来。

笑容最多的情侣

据经常来买菜的人说，刘云芳和何志尧夫妇是菜场里笑容最多的一对，两个人都很热情。

天气炎热，很多居民懒得出门买菜，刘云芳就让大家给她发微信，下单，微信支付，何志尧会在第一时间免费送货上门。可以。对于常客，他们总是会送你两根葱。今天钱不够？没关系，下次我再给你多一点。

这一个半月，中江农贸市场重新装修完毕，摊位全部搬到门口的临时帐篷里。虽然经营环境愈发艰难，但夫妻俩最关心的还是顾客。

“外面实在太热，蔬菜经不起太阳的晒，所以中午就收摊了，你要来的话，请早上来。”何之遥笑着提醒道。

“装修完了，里面就有空调了。”刘云芳一边擦汗一边说，天气热，她又忙得满脸通红，满头大汗。

“要做到这点，就得坚持，如果你请假不常来，老顾客们会担心的。”何志耀说。

黄海琴拍摄的抖音视频。

乐观、平和、满足

这些年来，这对夫妇也经历过一些惊心动魄的时刻。

有一年冬天，路面结冰，何志尧开车去杭州，看到前面有好几辆车翻了，何志尧慌乱中急转了两个急弯，鸡蛋碎了，所幸没有受伤。

“那天我们真的很幸运，虽然卖菜没有赚到钱，但我们也觉得自己赚到了。”刘云芳说，这种知足常乐的精神感染了身边的每一个人。

“我刚开始卖菜的那几年，摊上的菜半天就卖完了，近几年一般一天就卖完了，我半夜出门，晚上回家“晚上7点就回家。”刘云芳说，现在来菜市场买菜的，大多是中老年人，很多年轻人觉得叫外卖比自己做饭好。自己买菜做饭。

正说话间，一名居民拿起一把莲蓬，仔细看了一下，又放了回去，说：“这个太旧了。”没等刘云芳说话，就转身走开了。

刘云芳说，如果顾客多待一会儿，她就会告诉他们，现在是吃老莲蓬的好时节。剥掉老莲蓬，用莲子煮粥，可以清热解暑热。

刘云芳的侄女黄海琴在隔壁的摊位上卖海鲜。每天凌晨2点左右，黄海琴和丈夫就去德清的市场买河虾、甲鱼等海鲜，4点左右运到杭州

35岁的黄海琴在中江农贸市场工作了11年，她是这个市场里嗓音最清脆的人，很远都能听到她的声音：“喂，河虾，德清河虾。”

闲着没事的时候，黄海琴就擦擦手，拿起手机，在朋友圈、抖音等短视频平台秀自己的海鲜。看到那些活蹦乱跳的鱼虾，熟悉的顾客就会来菜市场买点来带回家。黄海琴还帮隔壁摊位的阿姨拍摄了切鱼的短视频，发布在社交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