瓯社:温州人的诗意栖息地,传承百年的古诗词文化社群

2024-10-09
来源:网络整理

诗歌是无上的幸福、无上的精神、无上的境界、无上的瞬间之美的记录。

——雪莱

温州网讯 有一个微信群,名叫“欧社”。一群爱玩古诗的温州人彼此擦出奇妙的火花,在社交APP中开辟了诗意的栖息地。原来古诗词触手可及。在当下,琐碎的事情背后,它们就像沙子里的云母,闪闪发光。

这池子安静、优雅、可以收获

“这是一个纯粹玩诗的团体。”

2015年初夏,温州文化人张胜和成立了一个讨论诗词的小组,名为欧社。从此,诗友们冲破地域的障碍,用暗码赋诗,互相对歌。

不过,欧舍并不是温州历史上的第一例。民国十年(1921年),有瓯海路尹林昆祥(铁尊)、梅冷生、夏承涛、郑友、王笃、龚俊、黄光、郑曼清、曾庭贤、徐西昌,颜沁银等。欧社成立于山东济谷东山书院“永嘉词作家祠堂”,共同探讨诗歌艺术,扶助后进者。随后道教制度被废除,诗社也随之结束。现存的两卷《欧舍辞朝》在当时影响很大,现在也极为珍贵。

如今,瓯社相继继承先贤,为的是与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聆听优雅的音乐,吟诵优美的诗句,从而延续东瓯的诗风。

群主纷纷发表意见,表示欧社重在玩,诗歌要有载体、有品味、有互动。今天的微信群、朋友圈可以成为一种完全自我参与、与他人交流、分享的文化书写。它所产生的传播影响力无疑是快速而巨大的。 “如果我们能够将这种自觉形成的文化意识引导到正确的道路上,增强文化自信,那将是多么伟大的现象啊!这也是我们团体的宗旨之一。”

虽然名为“玩”,但欧社的水准却相当高。没有两把刷子,难免会被拒绝。

“我们是认真玩诗的人,我们招的是技艺好的人。”张胜和高兴地回忆起梅冷生先生的曾孙梅海对他的思念,便写了几首诗供群友复习。 ,得到大家的一致好评后,他才通过了考验。

建群之初,群里也定下规矩:不许闲聊,不许不健康的诗歌,不许八卦、健康帖等与诗歌无关的帖子。

当然,要遵守团体规则,你必须玩弄诗歌并培养“对当下和主题的意识”。当年,身为数学家和诗人的温州学者苏步青,抗战期间在流亡大学成立了诗社。许多社会阶层对茶充满了爱国和思乡之情。还有文氏圣人梅冷生先生,在“文学园荒”的时候,仍然聚诗友吟唱。他在生病时写下的八首《桃花诗》,就是为了抒发自己的志向,抒发自己的大义。

所以,欧舍自然也要效仿。抗战纪念、名人生日、瓯越山水、风土人情等都成为诗友们的主题。

“我们把古诗词艺术比作一个安静的池塘。我们这个年纪的人不指望能钓到很多鱼,但这池塘却安静、优雅、可以收获。”现任《温州人》《市志》主编张胜和刚刚年满60岁。他说,每一个欧社人都把写诗当作一种爱好和修养。比如他“写期刊后爱诗书”,但业余并不多余。利用业余时间对自己、朋友和社会都有好处。

目前,欧社拥有会员近40名。这是一个老、中、青年结合的诗歌团体。他们从事不同的职业,有公务员、企业领导、律师、教师、医生、离休干部、学者等,其中也不乏温州诗词联社的大师。

在社会上,很多诗友都把自己视为闲人——悠闲的同伴、悠闲的雅和人……其实,生活中根本就没有闲人。闲时可以读书、交友、舞文。今年是温州市诗联社成立30周年。张盛和写了一首诗《蝶恋花》。最后两句是“莫怨老来迟,悠然情消傲”。或许,这就是“欧社人”的集体肖像。

南北互骂微信群_微信南方北方对骂群_南北对骂群微信号

让无法遏制的诗风吹进积极向上的心灵

在瓯社,诗友们尽兴而归,寓意“不学诗,何以生存”。

67岁的吴建成曾任平阳万泉医院院长。他出身书香世家,一直对诗歌有着浓厚的兴趣。 “以前工作忙,闲暇时偶尔写点诗。现在,当我受到启发时,我已经顾不上吃饭了。 ”

现任浙江悦人律师事务所主任的童红喜,也喜欢在忙碌之余享受乐趣。他把写诗当作一种放松的方式。他在出差时表达感情,在夜深人静时表达情绪。 “我们的工作重在理性思考,而诗歌创作则重在感性。是的,两者是有冲突的,但他们也可以找到平衡点。”

资深报人沈志毅表示,写诗不仅可以陶冶性情,还可以传承传统文化。 “诵读经典、向古人求教,让我有一种启迪感,也为后人树立了榜样。”

欧社人背诵了一组诗词,越发感慨。他们有的素未谋面,却已与“诗兄弟”结下了不解之缘;有些人在讨论中偶尔会发生争执,但总是很顺利、沉默。周晓蕙,30多岁的公务员,是该群体中为数不多的女诗人之一,也是最年轻的。她承认自己还比较缺乏经验。感谢前辈们,她在诗歌的道路上“奔跑”、携手并进。

群里不时有诗友用方言背诵,也有很多书法爱好者经常将诗词抄成书法作品供大家欣赏、批改。

群主说,这是一个正义的微信群,是一个进步的古诗园。这两年大家都有了很大的进步,也有很多好诗。比如,今年父亲节,张盛和说:“我住在西城石板街青云陀树老宅里,父亲和爷爷衣服厚实,家具堆积,穿草鞋。”

一首诗一出,很多评论者都转发到自己的微信朋友圈,引来无数点赞。本报记者屈东升回忆起小时候父亲被打的情景:“你们经常路过解放街,举着牌子,一脸无所畏惧的表情。车轮滚滚,灰尘厚厚,孩子追着几双鞋”。文史学者徐崇统感受到冯舒的悲凉:“未识钱塘哪条街,死时还记得旧门牌号,怎忍心把皮鞋换成草鞋?”再次见到我的父母。”这首感人至深的诗句,以及父子之间的爱,让人感触良多。

去年,国务院批准温州为国家历史文化名城。一时间大家齐心协力,优秀作品层出不穷。更引起了世界各地温州诗歌爱好者的兴趣,纷纷赞叹温州美丽的城市和丰富的人文。其中,市诗联协会会长刘周溪的诗中有两句对联:“云绕灯塔诗岛秀,山星斗城。”史称南国,绣雕高举大旗,率领数百工。”市图书馆研究员陈瑞赞两联:“雄城星罗棋布,浩瀚海气吹雨风,难言青眉深意,谁能欣赏”迷人的身材?”温州书法协会顾问李文昭两联:“宋立成功学派”金代山水立诗风。鸣鸟穿柳,墨池草,帆兴波,岛上诗词皆脍炙人口。”

今年年初,瓯江南北桃花盛开。为了纪念老欧社的先辈,社区成员追寻梅冷生先生的《桃花词》,自费编成《欧社桃花词》留作纪念。两代人的诗歌兴起是同时发生的。此前,欧社人还发布了一集《欧社》,精选了一年写下的300多首古诗词。他们有的吟诵历史、乡愁,抒发对山水的情怀,有的追忆逝去的岁月,抒发思念和心声。社区朋友表示,箕子年年要继续做下去,回归传统文化本来面目,打造地方文化品牌,为文明城市建设增添一片绿叶。

虽然在大众看来,写格律诗是困难的、深奥的、限制性的、过于复古的,就像带着普通枷锁跳舞一样,但这群人却玩得很开心,沉迷于文字游戏。 !俱乐部的一位朋友曾经在开车半路上,突然看到一个词,停下来写下来……这种灵感的闪现,偶尔得到一句俏皮话的美妙感觉,让很多人都乐在其中。

当地诗人南航表示,虽然格律诗的规则很严格,细节也很多,常常让人感到曲折,但在约束下直面困难,更能激发创作的激情和力量。 “其实,只要你抒发自己的感受,流露自己的真情,怀着真正的兴趣去创作,就有可能写出好诗!”此外,生活也有诗和远方,就让精神生活安顿在诗里吧。让生命栖息于诗意,让生命的脚步在诗意的山路上缓缓行走。这难道不是人生一大乐事吗? !

正因为如此,欧舍人不断地在诗歌的土壤中寻找那片世外桃源。他们在生活和工作中渴求诗意,让情感在诗中流淌,让不可阻挡的诗风在积极向上中吹拂。在心里。诗人好友苏力生写道:“一手一书可轻读,一书一景可成一首长歌”;陈步霖吟诵廊桥:“新月临江驱病,飞桥叠成商舱”;沈志毅纪念访问新疆45周年:“谁的青春无悔,谁就无悔,与子孙有短篇故事”;童鸿禧访问新加坡:“感叹祖先艰辛,为瑶琴谱曲”……

欧社人嬉戏优雅、洒脱,正如诗人好友张秉勋先生在《欧社吟》中所言:“欧社同样名声大噪,当时文人竞相题字,殷乔慕古藏,继承前惠,试啼啼水,两江环水,不如南行。西。

对于欧社人来说,诗歌就像一束光,抛开世俗和平庸,引领他们走向高度和远方。

本文转载自:温州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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