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图/李晨晨

9月8日，来自河南的90后小伙子王中原带队来到陕西省周至县。他称这个地方为“梦想开始的地方”。一年前，他到这里收购猕猴桃，并在自己的抖音账号“中原果农”上赚到了自己的“第一桶金”。一年之内，他跑遍了中国多个省份，考察采购“值得粉丝”的优质水果，并在抖音平台上销售了2000多吨。现在，他再次前往果园挑选水果，订购了400吨优质苹果。

“如果没有抖音，我可能仍然一事无成，在父母的水果摊前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情。”王中原说道。

河南商报记者宋红生/文及受访者照片提供

“在抖音，发现属于自己的另一个世界”

2013年，23岁的王中原退伍。他想北漂，就去了北京，没几天就回来了。

他向父母要了3万元，在许昌老家与人合伙开了一家洗车店。洗车技术含量很低，收入也不理想。 “店面很小，经营几年了还是老样子，继续干下去，一眼就能看到未来。”王中原再次放弃。

2015年，王中原结婚了，迎面打击他的是“挫折”。 “大家都说成家立业，但我有家庭却没有事业，生活都得靠父母，我自己能做什么呢？”他觉得一切都很“无聊”，甚至在短时间内戒掉了多年吸烟的习惯。无处可去的王忠源只能在郑州父母经营的水果批发摊帮忙，却被父母“嫌弃”——“见了顾客不知道怎么递烟”你什么都不知道！”他不善于交际。他的性格似乎与这个行业格格不入。他喜欢水果，但讨厌这个行业。

他想给行业带来一些改变，但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2018年底，他注册了抖音账号“中原果农”。 “大家好，我是王中原……”他用河南话，讲解如何选购好水果。他拍摄的短视频，满屏都是他的“大脸”。没有美化，没有滤镜，更没有拍摄和剪辑技巧。相机几乎贴在他的脸上。

他不善言辞，却与粉丝聊个不停。在抖音平台上，他直言自己找到了“自己的另一个世界”。

“我是一个幸运的人， 救了我”

王中原火了。他的粉丝数量不断增加，已经突破百万。很多人建议他在抖音上卖水果，但他拒绝了。一方面，他想积累更多的粉丝和力量，另一方面，他想找到能让粉丝满意的优质水果。

什么样的水果才算“值得粉丝”？去年9月，王忠源接触到了“翠香猕猴桃”。 “几乎没有酸味，只有甜味。”奇妙的味道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前往货源地陕西周至县实地考察，迈出了在抖音平台卖水果的第一步。第一批水果已上抖音展示窗。王忠源准备了6000份订单，​​每份5公斤。然而，上架抖音后3分钟就被抢购一空。粉丝们在评论中“警告”他，“再抢不到我就举报你”。王中原又卖了一万多单，粉丝瞬间抢购一空。

果冻橙、石榴、苹果……王忠源带领团队奔赴全国多个省份，只为从源头检验水果的品质。一年来，“中原果农”销售水果超过40万单，累计销售2000多吨。这些只是网上的结果。他的视频在抖音平台上疯传，不少批发商直接来到郑州找他的摊位进行线下交易。

“我不做抖音的时候，我的角色只是一个跟风者。如果产地缺人接货，我就去产地；如果缺人，我就去产地收货。”为了在市场上卖货，我会在市场上卖货。”当时一直困扰王忠源的问题是，如果你父母不行了，你可能就接不了这份工作了。 “还好抖音救了我，所以我卖货很谨慎。我不卖这个，也不卖那个，因为我是一个幸运的人，我不想让这份信任失去得太快。我还是想水果行业表现更好。”王忠源说，他是抖音水果批发商“吃螃蟹”的第一人。

王忠源找到了自己最喜欢的做水果生意的方式。他卖的水果都装在盒子里，盒子上印着“中原果农”的字样。 “我们需要逐步积累品牌的声誉。未来，我们可以有更多的合作伙伴，包括批发商、超市和普通消费者，而不仅仅是依赖过去父母积累的客户资源。”他说。

“卖水果就像拍电影，只是演员不一样。”

“卖水果就像拍电影，只是演员不同。水果的味道就像水果的故事情节，每个人的故事情节可能都一样，但最重要的是有好的演员。作为导演，我们应该去选演员。”王忠源拿起一个石榴，“就像我选的一级水果一样，表面特别细腻，因为演员的片酬不一样，不同等级的水果价格也不一样。”

王中原放下石榴，拿起两个盒子进行比较。 “制作成本也有差异，比如这两个箱子，箱子和纸箱的硬度不一样，看上去也不一样。快递就类似于电影的特效，如果你要选择的话高品质的快递，特效可能会更好一点，更真实一点。”

王中原认为，一部好电影是值得看好几遍的。所以，他希望大家再回购两颗他卖的水果，让大家吃完之后还想再买这样的水果。 “这就是我做水果的心态。”

怎样才能拍出一部好的卖水果“电影”？王忠源认为，最重要的是要有极致的客户思维。 “网上有一些卖家，打着消费扶贫的旗号，说自己种了几亩的水果没人买，烂在地里等等，这是你的事，与消费者无关。”王忠源认为，同情心不能成为永久的奖金。只有给消费者带来好果子，让消费者认同，企业才能持续实现“增量”。

“那些喊口号、打慰问牌的人，都是通过减量做生意的。比如你第一次可以卖1万台，但下次只能卖5000台，最后可能只能卖2000台。”下次你就继续走下坡路了。”王忠源说，作为中间商，他的工作就是卖好货。真正有客户思维的人，才会带领客户拥有极致的体验，销量一定会持续增长。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让你的产品有竞争力，照顾好你的客户，生意就会来。

直播带动多种就业形式，打造庞大就业队伍

事实上，王中原和抖音平台上的其他“网红”一样。大家看到的只是屏幕上的企业家，但他的背后往往是不同的就业群体和长长的就业链。王中原在抖音平台走红后，很多人慕名而来加入他的团队。他的团队也从一年前的4人增加到了现在的10人，并且分为两组。

可见，直播带动了上下游产业链多种就业形式，造就了庞大的就业队伍。直播带货的背后，往往需要庞大的专业团队为其服务。他们分工明确，相互配合，让主播不断刷新带货记录。直播行业可以创造大量就业岗位，包括交易性就业机会（MCN机构、主播、助理主播、选品、剧本策划、运营、场控等），以及上游多种新的就业形式及产业下游。

抖音平台还帮助企业通过线上推广带动线下就业，而这些看不见的线下就业岗位恰恰是真实的就业岗位。同时，这些个体工商户的创业精神使得他们能够随着新兴产业的快速发展而快速成长并获得丰厚的回报。 MCN和公会通过专业的孵化能力，带动了一大批创作者、主播成功创业，创造了更多的就业机会。

比如，王忠远每次去精选水果产区，都会找当地工人送货、包装水果。基本上每次都有60、70人，每人每天收入200元左右。王忠源的团队成员不仅每人每月有5000元的保障收入，而且还获得非常可观的分红。老员工也持有一定股份。

今年7月，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发布了第三批新职业。像王中原这样依靠短视频、直播卖货的创业者有了“网络营销员”的新称号，这也意味着这个职业得到了官方的认可。中国人民大学研究报告显示，去年抖音创造就业岗位3617万个。其强大的就业吸纳和创业孵化能力是推动大众创新创业的重要载体。也有利于缓解就业压力，扩大就业规模。为丰富就业类型做出了重要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