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科院跨年科学演讲爆火,短视频让物理变得有趣起来

2024-10-22
来源:网络整理

“物理太难了”大概是很多人学生时代的感受。不过,近日,中科院2022年新年科学讲座在短视频平台上火了。规范场论、量子力学、电磁学、晦涩难懂的物理术语转化为通俗易懂的语言,吸引了260万网友观看。主讲嘉宾之一、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研究员曹泽贤表示:“以一场知识含量极高的科学讲座开启新的一年,非常有意义。”此前,中科院物理研究所曾在短视频平台分享过曹泽贤研究员的公开课。视频剪辑。一篇解释电磁学与远距离关系相结合的内容获得了超过250万个赞。不少网友惊呼:“物理变得有趣了”。

一段时间以来,各大短视频平台掀起了科普热潮。不少教授、专家变身科普主播,以短视频为媒介,激发网友探索科学的热情。 2021年11月25日,清华大学与抖音发布的《知识包容报告2.0——短视频与知识传播研究报告》(以下简称《报告》)显示,科普短视频正在快速崛起。截至目前,仅抖音平台知识视频累计播放量已超过6.6万亿,点赞数超过1462亿,评论数超过100亿,分享数超过83亿。

“从娱乐到知识,这种内容产业的主动升级正在帮助网络社会形成求知、学习知识、尊重知识的‘知识时尚’。”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影视传媒系主任陈刚说。

一、科普的使命是“带人进来”

花白短发、常穿马甲、实验新颖、演讲简洁犀利,这是网友对同济大学退休教授吴育仁的第一印象。在抖音等短视频平台上,数百万粉丝亲切地称呼她为“吴奶奶”,并爱上了和她一起做实验。

前段时间,神舟十三号载人飞船发射成功。很多孩子也开始好奇:火箭是如何飞上天的?为了回答这个问题,吴育仁特意拍摄了一段视频。通过吹气球,大家可以了解到火箭飞行的速度来自于火箭燃烧的反作用力。他还利用液氮向下喷射的实验,让孩子们直观地感受到突破第一宇宙速度需要多少燃料。

吴育仁在科普事业上坚持了16年。 “物理很有趣,但很多学生害怕参加考试。”她说,她只是想告诉孩子们如何学习物理。

“科普的使命就是让人们放下对先进学科的抵触,把人带进来,弥合科学与公众的认知差距。”陈刚说道。

科普大师“@无小光的科普日常生活”真名是张晨亮。现任《博物馆》杂志副主编、《中国国家地理》综合媒体中心主任。 2019年11月14日,他在抖音发布了自己的第一个视频,开启了短视频科普之路。此后,他陆续开设了《远方的博物》、《我身边的花草虫鱼》、《记忆大海》、《网络生物人气鉴定》等专栏。 “网络热销生物鉴定”系列视频截至目前浏览量已达12.8亿次。他的科普短视频引用经典,还邀请蚂蚁专家、水獭研究人员等专业人士出现。

除了专业精神之外,张晨亮冷静、直接、鲜明的性格也是张晨亮科普的特点。因为方脸、小眼睛、微皱的眉头,他不断辟谣关于水猴的传闻。网友戏称他为“隐藏狐王”、“水猴辟谣协会会长”。

张晨亮在分享创作经历时表示,视频平台是一个可以产生灵感的地方。 “一些背景音乐、某些模因和咒语可以让我感到惊讶。吸收思想对于科普非常有用。这样,知己知彼,知己知彼,创作出来的视频才有可能被大众喜欢。”

抖音平台的科普视频中,点赞最多的来自“@重症医学科曹医生”“猝死新闻不断出现,只需六分钟,面对心脏骤停,教你现实生活——节约技术”。视频中,曹医生用6分钟的时间分解并演示了家庭环境下心脏复苏的步骤。这条推文获得了 273 万个点赞和 23 万条转发。很多人评论道:“我看了很多遍,希望不需要,但我必须学。 ”

《报告》显示,抖音知识视频评论区共出现“学会”欢乐136万次、“明白”欢乐254万次。清华大学新闻传播学院常务副院长陈长风认为,这些数字反映了用户足不出户,以极低的时间、空间和经济成本学习不同类型知识的满意度。它们是短视频平台知识属性上升和娱乐属性下降的症状。

2、科普的难点在于“科普”。关键是听完之后还想继续听。

去年6月,国务院印发《全民科学素养行动计划(2021-2035年)》,提出深化供给侧改革,推动科普内容、形式、方法创新完善,提高全民科学素养水平。科普内容,满足全社会高质量科普需求。科普需要。

把先进科学带入寻常百姓家,这些科普名人有什么“秘密武器”?

吴育仁最喜欢说的一个词就是“好玩”。混沌摆永动机、斯特林热机小模型、牛顿摆、指针验电器、菲涅尔透镜……除了这些专门用于物理实验的小装置、小模型,吴育仁的“百宝箱”里还有“所有”。各种各样的“玩具”——在她的手中,鸡蛋、晾衣架、硬币……生活用品都可能变成实验设备。

记者在观看吴育仁的科普视频时了解了宇宙射线。视频中,吴奶奶右手举起一把竹扫帚,左手从扫帚柄一直刮到扫帚尖。它让人们一下子明白了:空间。宇宙射线的轨迹就像一把扫帚,从能量集中到逐渐减弱、分散。

“国家的建设和发展离不开全民素质的提高,需要更加深入的学习和有益的科普。”这就是吴育仁做科普的初衷。

科学老师抖音号_科普类抖音号_抖音讲科学的账号

吴玉仁告诉记者,她在同济大学教授《大学物理》课程时,发现很多学生对物理仍然存在明显的恐惧心理。即使是物理专业的学生,​​可能也只是擅长解决物理问题,但并不是真正热爱物理的人,缺乏好奇心和探索欲望,看不到眼中的光芒。

“害怕是因为我们了解不够;我们不了解是因为我们缺乏好奇心。”吴育仁表示,现在流行的问题教育显然行不通,而且会适得其反。

与课堂上与学生面对面教学不同,在视频中,吴育仁需要在有限的时间内,用通俗易懂的语言“翻译”复杂的物理原理,准确地传达给大众。 “最困难的就是前期的创意策划剧本,而这部分工作往往要依赖‘吴奶奶’的灵感和智慧。”队员们表示,好在“吴奶奶”想法多、“脑子大”。而且他不怕苦、不怕累,经常和年轻人一起坚持跑步。

事实上,科普的难点不在于“科学”,而在于“普及”。

王品贤,中国科学院院士,海洋地质学家。三年前,80多岁的王品贤9天内在南海完成了3次深潜。不久前,王品贤凭借科普海洋知识的视频走红各大平台。 “制作视频可以帮助数百万网友学习海洋知识。大片的弹幕像下雨一样,看起来很壮观,很刺激。”

“很多科学家并不是‘科普者’。”在王平贤看来,一是因为过去文理分野,一些科学家缺乏文学素养,科普作品缺乏吸引力;此外,科学起源于欧洲,中文的很多科普著作都是由外文写成的,经过多次翻译,这也导致科普作品被“抄袭”,缺乏原创性,牺牲了准确性。

“越资深的科学家教,越容易理解。越年轻的科学家教,越难理解。年轻的科学家害怕说错一个字,理论就会错,所以他们只敢跟着文字走,而资深科学家则比较随意和自由,因为原理很简单,也许他发现了。”在王品贤心目中,理想的科普状态是“一个小时,张开嘴,没有PPT之类的辅助道具,今天听完明天还想来,这就是你”有能力。”

3、科普新世界,内容品质极其珍贵。

短视频热度被点燃,但内容同质化、伪科学泛滥等问题也逐渐显现。

陈锐,中国科学院青年生物学家,抖音账号“动物博士”负责人。他很早就发现,网络上的所谓“科普”往往错漏百出,谎言甚嚣尘上。例如,他说白蚁不是蚂蚁,而是与蟑螂关系更密切;琥珀肯定是在地下埋藏了几千万年的,否则就不能称为琥珀。每当看到网络上广泛传播的虚假信息,陈锐就感受到科普的紧迫性。

《报告》指出,短视频知识普惠性需进一步提升内容质量,着力解决知识视频过度商业化等潜在问题。中国传媒大学教授刘畅对此表示赞同。他提到,多样化、全方位、高层次的知识需求已成为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的重要组成部分。短视频知识化趋势的不断深入,将有利于整个互联网行业的长期健康发展。

“对于创作者来说,要强调原创性和高质量的原则,引导创作者提高内容创作质量。尤其是科普短视频,科学内容要严格审核。”中国科普研究院研究员钟琪指出,短视频平台可以通过激励措施,鼓励专业科普机构、专业团队和专业人士从事科普短视频创作,积累高存量。 -优质科普短视频。

“这也对平台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陈刚表示,要“做减法”,明确相关过滤标准,建立科学高效的审核体系。还需要培养更多优质创作者,加强对原创知识内容的监管。保护等方式“做加法”,进一步增加优质内容的呈现。同时,要为用户提供反馈渠道,让用户深度参与短视频产品建设和优化的过程。

在这个科普新世界里,人群分割的呼声越来越高。

钟琪介绍,目前,手机科普用户中一半以上具有一定的教育背景。科普受众呈现出年轻化、高学历的特点,覆盖群体也扩大到白领、大学生、企业管理者、人文学者等。

“对于这一人群,我们通常会用深度文章来满足他们的求知欲,但同时也不能忽视中小学生、老年人、学历较低人群的科普需求”。在钟琪看来,中小学生有自己的特点,他们用QQ代替微信交流,对二次元文化着迷……“如果我们用他们的思维逻辑来制作科普内容,用他们的语言制作科普视频,传播效果会事半功倍。”

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科普团队曾做过一项调查发现,40%的青少年对科学感兴趣,40%的青少年有潜在兴趣。以前孩子们谈起自己的梦想时,都说自己想成为科学家,但现在很多孩子的梦想是成为明星或者网红。陈睿作为一名科学家,对此感到有些悲哀。在更多孩子的心中播下科学的种子就更加刻不容缓了。

“我相信,孩子生来就对世界、对自然、对生活抱有好奇心,这种好奇心和求知欲是极其珍贵的。”很多家长留言催陈睿更新,称自己的孩子没有看过《带着视频睡不着》。 “孩子们可能不太明白,但他们会一直保持好奇心,直到明白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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