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摄影师去澳门

文字与图片|李亚男

事实上，那是一段迷茫、迷茫的时期。因为工作的原因，我无缘无故地搬家，通过这个我看到了一些南方的城市和风景。这也被认为是一种“奇怪”。我最近很少去北方了。

在广东拍完戏后，想去澳门，现在澳门已经不太热门了。虽然之前去过好几次，但没能好好看看澳门的全貌。

我被澳门一些老酒店的“安全出口”标志所吸引。它们被标记为“出路”，这是广东话独特的表达方式。我非常喜欢这个表达方式。这就像迷茫日子里的“安全出口”。我试图寻找，但最终失败了，只留下了一些照片和日记。

2021 年 3 月 20 日

我在船上摇摇晃晃地醒来，到达了珠江口西侧。远处的高楼大厦参差不齐，一点海水雾气更加模糊了界限。很难分清哪个是珠海，哪个是澳门。

进入过程顺利且简单。健康绿码看起来更像是签证而不是旅行证件。

站在码头上，周围一片安静。免费班车没有了，公交车很快过去，然后只有出租车前往酒店。

受疫情影响，澳门游客数量大幅下降。这个时期成为了低价体验各种五星级酒店的机会窗口。虽然我去过澳门多次，但活动范围仅限于澳门半岛。这次选择的是老葡京酒店，这是一家历史悠久的五星级酒店，建于1970年，拥有1000间客房。现在只要200多元就可以住进去。

出租车刚停下来，一名戴着浅蓝色口罩、皮肤黝黑的印巴裔男子就打开了车门。我看了他一眼，他的大眼睛里带着微笑，然后带我去了前台。路过葡京酒店底层的商铺时，他指着一件酒店物品说“”，又路过一家珠宝店说“”。一路上的几家店铺都伴随着他独特的介绍，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这样。看着他边走边说英语，给我一种久违的感觉。

经过四十年的岁月，旧葡京酒店已扩建为三栋建筑，看上去就像一个迷宫。地板是带有钱纹的深黑色大理石，用料考究。角落里有一些石狮子和水晶制品，这些都与风水有关。酒店著名的形状是鸟笼。搬进来的时候我并没有感到太压抑，只是感觉就像在一部老电影里一样。

半夜的时候，想下去看看酒店的外观，也想在澳门的街道上逛逛。我感觉自己有无穷无尽的能量。葡京酒店正门的玻璃地下通道前，坐着一对操着四川话的情侣，男子不断地打自己耳光。

2021 年 3 月 21 日

在大风降温的日子里，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总能吹到南海，只有低纬度热带地区才能中和。一走出酒店大门，一阵冷风就将我吹回了房间。我再次出去之前穿上了一些衣服。

我所在的地方，赌场周围都是赌场周围的人和事。但这并不是很真实的澳门生活，或者说是过于具体、标志性的澳门生活，这才是大多数外地人聚集在澳门的意义。每天这里人声鼎沸，交通繁忙。即使在疫情期间，牌桌上的跌宕起伏也从未低过。即使天亮了，赌场门口仍然有三两个人进进出出。疲惫的保安人员和尚未苏醒的澳门仍将为他们提供应有的服务。

今天我远离赌场区。虽然我也是游客，看来应该去五星级酒店休息，下楼去赌场打架，买点奢侈品或者吃好吃的，甚至去娱乐场所玩玩，但还是有一个与那种生活有很大的距离。感觉。我又不是没去过赌场，但成本却极低。纯粹是为了“买票”体验一下澳门的标志性生活。趁着还在澳门半岛，下午我们就打算闲逛一下。

半岛西侧大多是南洋骑楼和欧式建筑，我不是很喜欢。它们也是澳门本土南洋文化和殖民符号的混合体。澳门的这些地区在过去几十年里并没有太大变化。街道狭窄，老房子常常沾满深黑色的霉菌。不过，葡萄牙留下的欧式建筑大多都经过翻新，色彩缤纷。放在一起，这些都不是很令人印象深刻。漂亮的图片。游客拍的照片大部分都是在这里拍的，后期使用太暴力，看起来太甜了。

向半岛东北方向走去，有一些冰冷的民居建筑，形成了浓郁的城市峡谷感。这些建筑不会受到游客的青睐，因为它们太普通、正常了。不过，我觉得这些才像真正的澳门，生活就在这些缝隙里。

20世纪90年代，大多数住宅楼高为二十或三十层。现在它们看起来又小又拥挤，甚至破旧不堪。翻看20世纪90年代珠海的照片，与对面的澳门相比，只有一片低矮的建筑群。现代城市中，建筑物往往是“炫富”的象征。昨天我坐船来澳门时，看到远处有很多超高层建筑。我以为澳门赌场又“发达”了，但理性告诉我，在成熟的发达地区不太可能找到赌场。对于这样的“大动作”，我查了一下地图，发现那些现代化的高楼大厦都建在珠海横琴。三十年来，澳门半岛东北部的这些建筑并没有太大变化。

走在其中，自然会感受到一定的年代感。那个时代的建筑大多喜欢用浅色马赛克来装饰外墙。经过时间的洗礼，它们变得陈旧、褪色，呈现出一种高端的灰阶，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但看上去却更好看了。建筑的大部分立面代表不同的居民，每个阳台都雕刻着个性。防盗网在华南地区似乎一直很流行。它们是一个时代的特殊产物，每个企业都“精巧”地为自己搭建了一个不同的“笼子”。但其实这并不重要，这就是生活中流露出来的不同性格。

澳门没有北京那样宽阔整洁的道路。它们都是蜿蜒的单向狭窄道路，街区很小。这种视觉效果会让建筑物在夜间的路灯照射下显得密集且相对明亮。丰富的商业建筑不仅带来了市井的气氛，也让狭窄的街道变得色彩混乱，给人一种所谓的“感觉”。

不知不觉，我就走到了边境，拱北口岸旁边。对面的珠海清晰可见。两个地方之间唯一的隔阂就是一张布满监控的铁网。这张照片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幽默感，不知道为什么。

走路脚很疼，所以打算坐公交车回酒店。公交车站就在这条狭窄的单向路旁边，有一个非常简单的站牌。我坐在公共汽车的后面，司机开得很快。由于街道狭窄，道路两旁的建筑物几乎感觉就像是贴在车窗上一样。他们快速地向后扫去，灯光混乱，忽明忽暗。车窗看起来像两个巨大的液晶屏幕，正在播放动画。

车厢尾端坐着两个年轻女孩，看起来像是初中生。他长得非常好看，五官精致。他用广东话聊天，我听不懂。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女孩从书包里拿出一根电子烟，在车厢后部开始吸，不过她呼出的烟雾并不是很大。随后两人都愣住了，看向外面。

2021 年 3 月 22 日

退房后，我们离开了古色古香的旧葡京酒店，下楼来到了澳门半岛比较大的巴士总站——阿玛拉广场。随着巴士很快驶过总督大桥，我第一次到达了澳门离岛。

1999年澳门回归中国，当时我还在上小学。当我看澳门地图时，我清楚地记得澳门主要由三个部分组成。这次来澳门，我仔细看了澳门的地图，发现澳门的三部分变成了两部分。通过维基百科，我了解到澳门的填海速度非常快。现在凼仔岛和路环岛已通过填海连接起来，形成一个新的大岛。自1912年以来，近100年来，特别是回归后，澳门面积已通过填海扩大了3倍。

巴士外的凼仔视觉上看起来有点像香港。都是与城市相连的又高又瘦的住宅楼。有了一座小山，看起来就更像了。

今天是阴天，云层遮天蔽日，但不算太厚。也是显色性最差的一种天气。一切都是灰色的，不是特别漂亮。

很快就过去了凼仔，来到了新填海区。它夹在凼仔和路环之间，所以被称为路凼城。这个地方太新了，就像大陆所有城市的模板一样新。宽阔的道路开始出现，建筑都是巨大的单体建筑，相距比较远，所以这里的空旷感更加突出。我有点失望，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大陆所有的新兴地方，重复又单调。

到达酒店后，低矮的建筑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这两天订了喜来登，只花了300多元。当我进入前厅时，我真的很震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前厅。据目测，深100余米，宽数十米。整个空间没有一根柱子，让人在里面显得很小。酒店房间楼层有一条长长的走廊，看起来像百米赛跑，两边的门一模一样。

收拾好东西，我开始往楼下走，依然走得像迷宫一样。这个巨大的底层连接了几家酒店和赌场，并用各种奢侈品商店填补了它们的空白。确实是无意的，我一直没有找到这栋大楼的门，而被困在里面。

走过这些奢侈品店，看着那些“原汁原味”的欧洲建筑的大厅，我开始注意到这里的一些名字。我所在的巨大建筑主要以伦敦人酒店为主，同时也链接了康诺特酒店、瑞吉酒店、喜来登酒店，街对面的天桥连接了威尼斯人、巴黎人和四季酒店。这也是一座巨大的单体建筑。一座微型埃菲尔铁塔直接矗立在巴黎凡尔赛式建筑前，威尼斯运河移至威尼斯圣马可广场建筑前。它们可谓“极其奢华”。

后来我开始在这些建筑之间穿行找到乐趣。他让人们的时间和地点的概念开始变得模糊甚至扭曲空间。在这里，金钱是唯一可以通过的凭证，是人们能够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的标志。每个路口都有不同的路标指向“巴黎人”、“伦敦人”和“威尼斯人”。只需几分钟，即可游遍欧洲各个著名城市。各个酒店和商场之间有一种特殊的公平和谦逊感。 ，相互指导，不竞争。赌博带来的迷失感和快感也与这里的封闭空间相互作用，让人感觉如神一般，将整个世界握在手中。而这一切终究只是幻想。仔细一看，还是能看出一种“塑料感”，而那些乌托邦式的“互相谦让”，只是因为它们都是美国拉斯维加斯金沙集团旗下的。但话说回来，用心提供了一个丰富的世界，只要你点击它，作为消费者你就已经很满足了。

走出酒店，凉爽的微风沿着高大单体建筑之间的宽阔大道吹过。幕后是美高梅、永利皇宫、新濠天地等“宫殿”的灯光。在瑞吉酒店和米高梅酒店之间，两家酒店后面，道路显得有些昏暗。

路口躺着一名女子，几名男子围住她，对她进行人工呼吸，并将她勒死。路过的人们驻足观看，然后匆匆离开。一辆出租车停在这些人旁边。过了一会儿，警笛响起，两辆警用摩托车到了。民警下车后，迅速走到女子身边，用对讲机简单说了几句。几分钟后，一辆救护车到达。路口警灯闪烁，救援人员包围了女子并开始营救。背景是一个巨大的霓虹灯招牌：City of。

2021 年 3 月 23 日

我从路凼城东侧乘坐澳门轻轨前往凼仔腹地。车厢里空荡荡的，感觉这是一件很亏本的生意。

在轻轨上，我已经无法从视觉上分辨出澳门和珠海的区别了。看起来它们是一座城市，仅隔一条狭窄的河流。高架桥下，一个男人牵着一匹非常高贵的马。或许只有这些细节才能看出两个城市的一些差异。

2021 年 3 月 24 日

凼仔和路环有点空旷，消费大于生活，所以决定返回澳门半岛停留最后两天。位置位于半岛核心赌场区。原本以为这片区域日夜不停，不知疲倦，但当我中午站在街上时，才发现这是它入睡的时间。

但太阳刚刚从正午西移了一点，这里就已经急切地苏醒了，霓虹灯又闪烁起来，即使在白天看起来很单薄。虽然我无法融入这里的生活方式，但我其实很喜欢这里的生活。总感觉这里的气质有一种特殊的纯粹，但却并不复杂。

来澳门几天了，是时候说说赌场了。

由于我口袋空空，又无瘾，所以看到这些赌场，我只是抱着“小赌小乐”的心态进去的。最低500港币的价格只是一张进入赌场“体验生活”的门票。所以，我无法理解那些“大佬”的心态和起伏。我看到的大部分故事都和我的差不多，但是数量可能比我的多很多。至少在牌桌上他们使用的是筹码，而我只是“现金卷”玩家。

我只去过半岛上的三家酒店：新葡京酒店、永利酒店和路凼城的伦敦人酒店。不过赌场都是一样的，有的设施比较好，有的设施比较旧。所有酒店还将设有独立的赌场区域，让客人能够最方便地进入赌博环境。疫情期间，进入赌场必须查验健康码，比对身份信息。这确实是一个独特的时期。

每个赌场都可以听到来自全国各地的方言。他们不断地交换信息，通常是在浴室门口或吸烟室等信息交换最频繁的地方。吸烟室里经常蹲着一些女性。当有人进来时，他们压低声音问：“我可以兑换港币吗？”过程。赌场的保安人员同样经验丰富。他们大多数是印度人和巴基斯坦人，会说一些中文。他们穿着西装、皮鞋，耳朵上挂着耳机。他们走进吸烟室，把蹲在地上的人带走。他们之间有一种感觉。已经处理过好几次了。保安会笑着说：“哈！又来了，对吧？跟我们一起吧。”

我玩了一个游戏，有一个老人过来看我玩了两遍。他总结道：“压力太小，放大倍数太低。”我说我只是玩玩而已。老人靠近我，低声说道：“玩这个吧。”投注赛马，投注10分可翻倍1000倍。我从2000年就开始玩那个了。”我说哈哈，继续我的“小生意”。大叔闲逛到其他游戏就停了下来，偶尔和别人聊一句。

其实我也能感受到赌博的刺激。有时候输了，我就会进入幻想阶段，想着某个东西下一轮可以翻倍多少次，我想把失去的东西拿回来。幸好我没那么贪心。 100港币翻了四倍后，我就兑现离开了。我有一个所谓的“规则”。如果你没输，就留点打车钱给自己吧。如果你赢了，它会持续你两倍的时间。如果你赢得更多，那就不是我的生活了。所以四次之后我就心满意足了，买胶卷，吃饭，坐着。我只是把一切都当作公共交通来对待，把去超市当作从赌场来的“款待”。

我所在的赌场区不适合豪赌客。他们的游戏玩法和生活在电影中有着真实的对比。 “散户”输赢只是为了好玩，认真一点的话就容易出问题。在旧葡京住宿的两个晚上，我喜欢在凌晨三四点左右下楼散步。此时，新葡京赌场内依然人来人往。街上有很多从赌场出来的“正经”的人。他们坐在路边抽烟、打电话，看上去很忙碌。有的急于借钱，发下毒誓；有的在路边默默发呆，眼神空洞，这也是大多数赌场的样子。更厉害的人都在打自己的耳光，他们一定也在后悔。一个决定。确实，幸福的人不多。毕竟赢了钱的人都已经出去玩了，不会在街上乱七八糟的。

赌场的吸烟室里总有一些视频循环播放，有的展示吸烟有害健康，有的展示赌场的一些法律法规；例如，您不能使用手机进行直播或拍照；也有一些温馨的场面，让人平静、内敛。想想过去的美好生活。事实上，一个“红了眼睛”的人根本记不起过去的美好事物。他眼中最重要的就是面前的扑克牌、骰子、庄家或闲家。

不管怎样，赌场里的免费饮料还是很好喝的。在外面逛一天，然后回酒店舒舒服服地休息一会，其实是挺放松的——不过风水要求去赌场之前不能洗澡，所以我就下楼找了入住最喜欢的角落，点几杯美味的饮料，下几个简单的赌注，消磨一些时间。不需要在意结果，不需要特别专注，不需要认真。这种依靠自我控制的“放松”别有一番风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才是真正的放松。

2021 年 3 月 25 日

这是我在澳门的最后一晚。明天我就回大陆了。如果我不走的话，核酸检测的有效期就会在我签名之前就过期了。

一觉睡到中午。出去后，天气晴朗，比较热。天气终于暖和了，但我不知道该去哪里。如果你口袋里有太多零钱并假装遇到麻烦，那就跳上公共汽车然后把它放掉。

我们到达了边境的一个小公园，离拱北口岸很近。公园门口有一名印巴裔保安，手里拿着体温枪。进来的人很快举手，他快速测量了一下。至于是否有温度读数，没人关心。公园很小，几步路就可以走过去。有的老人在锻炼身体，有的在竹林里练气功。公园外墙为界，对面是珠海火车站。正在进行施工的噪音通过声波传入澳门，没有任何阻挡，中间只隔着简易的铁丝网。这是我见过的最窄的边境隔离区，近得珠海火车站的建筑都快被拉长了。

回到酒店之前，我还有一百多港币现金，打算“花掉”或者“加倍”，于是就走进了一家从来没有去过的赌场。大厅里非常热闹。牌桌周围聚集了很多人，有的甚至大声欢呼。我从来没有尝试过百家乐，赌场里最经典的游戏。在维基百科上简单查了一下规则后，我就在桌上尝试了一下。我很幸运，价格翻了三倍，赌场给我买了一张明天回大陆的船票。我去吸烟室抽烟，旁边一个人在打电话：“给我打300块钱，钱都丢了，可以交船票了。”

晚上睡觉前，我站在床边看了一眼澳门。街道上空无一人，城市安静得就像吸尘器吸走了灰尘。只有旁边的莲花形新葡京大厦还反射着金色的光芒。

出租车在巴黎人酒店外等候乘客。

巴黎人酒店外巴黎微型埃菲尔铁塔的一部分

老葡京酒店设施较旧

假日酒店窗户

路凼街头满是带有标志的服装

从威尼斯人酒店看到的景色

范思哲专卖店装修

顾客在LV门口排队等待进店

老葡京酒店及娱乐城门

半岛赌场区街道在晚上

一大早我在澳门闲逛，被广告牌上的字惊呆了。

半岛老街区的老酒店

黎明时分半岛西侧的泰国社区

新葡京赌场位于住宅楼之间

街边手机店老板玩手机

老葡京酒店的正门

当地人在半岛葡式街区发呆

楼下小佛龛

澳门半岛一座寺庙的入口

老葡京酒店的建筑和椰子树

公交车上的乘客默默地握着双手

孙中山市政公园倒地男子纪念碑

拱北口岸附近一栋住宅楼

住宅楼布满防盗网

澳门一个不知名的街道路口

奢侈品店的销售人员聚集在一起看手机

街头“手表”店

垃圾场

从澳门外港开往深圳蛇口的游轮上没有座位。

快艇造成的水花

伦敦人酒店的外观仍在进行装修

喜来登酒店的电梯

喜来登酒店大堂

在赌场内偷拍的照片。澳门赌场法禁止拍照。

赌博机现金券

澳门的一栋旧公寓楼

小住宅楼里的丰富“摆设”

在住宅楼中“部署”电线

出租车在伦敦人酒店外等候

伦敦人酒店内部装修豪华

建筑夹缝中的“回归社会”

半岛街头的佛龛

半岛街头的佛龛里摆满了观音像

一幅壁画

男子在街上抽烟

放学后的学生

充满霓虹灯的赌场区

酒店再小，感觉就像是一个赌场。

酒店走廊出口指示

永利半岛

三名妇女坐在永利外的海滩上

永利门口的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年轻女子

新葡京酒店外的过路处

人行道上的包装纸和禁止吸烟标志

新葡京赌场后面

看东望街新葡京酒店，这是非常网红的视角

半岛上的墓地

喜来登酒店巨大的走廊

老葡京酒店安全出口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