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本：三节课

1. 小程序是什么样的？这有多令人惊讶？

2. 如何处理服务号、订阅号和小程序的关系？

3. 什么样的小程序更容易在微信生态中成长和生存？

4. 小程序增长用户的方式主要有哪些？

5. 小程序与服务号相比有哪些缺点？

6. 小程序有可能颠覆哪些领域？

7. 小程序的入口在哪里？

以下是为您一一介绍的秘密。

I. 引言

9 月 21 日晚，微信宣布“微信小程序已启动内测”。有一段时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它身上。

11 月 3 日晚，期待已久的小程序终于宣布开启公测。

这一次，三班将持续跟进，携手我们的合作伙伴“助理来也”，以我们专业深入的视角，为您带来专属、第一手的深度解读。

在微信小程序内测的第一刻，“助理来也”成为了小程序内测数不多的 200 个内测号之一，并获得了首批测试的资格。有传言说，所有 200 个数字都是亲自确认的。

如今，小助手已经基本完成了他的第一个小程序的开发。

4 天前，三班联合创始人黄宥灿与卜冕对助理来也 CEO 王冠春进行了深度专访。

我们甚至想给大家展示一下小助手现在已经基本完成的小程序 demo，这应该是历史上第一个公开的小程序 demo。

是的，现在。

关于这个小程序背后的故事，请听听助理 CEO 亲自为你讲述。

二、与助理 的深度对话

“小程序的交互流畅度和响应速度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期，可以说和原生 App 几乎一样。”

三类（以下简称“三类”）：站在助理来也的层面，这次拿到小程序内测资格后，小程序带给你的最大不同是什么，也给大家带来的最大惊喜是什么呢？

王冠春（以下简称“王冠春”）：首先，有一点需要同步——在小程序出来之前，我们已经尝试过在微信服务号上做一些自己的小 App，主要基于 H5 页面。

比如我们现在在小将来的助手里有个出租车功能，还有一些其他的服务，都会有一个 H5 页面，这个页面的体验并不流畅，但肯定足够了。

但是现在，小程序带给我们的最大惊喜是，它的交互流畅度和响应速度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期，可以说，原版 App 的交互和响应并没有太大的不同。

如您所知，助手也用作个人助理，但与用户交互的最重要方式是“对话”。但是，在制作产品的过程中，我们也深刻意识到，纯粹的对话是有局限性的，在很多场景下我们也需要有一些视觉呈现的形式来补充。我们还相信，对话和视觉页面的协调对于助理来说将变得越来越重要。例如，如果上面提到的出租车只是通过对话来实现的，可能会很困难，但如果先是对话，然后唤起一个视觉界面，它不仅会让用户感到熟悉，而且很容易操作和实施。

不过，我们之前作为开发者唯一能做的就是做一个 H5 页面，结合对话，但是在微信环境下，H5 的体验并不是最好的，这一直困扰着我们。

所以，现在这个地方的小程序，其实给了我们一个很大的惊喜。

“服务号和小程序之间可能存在双重关系，在功能上是互补的。”

首先，小程序现在有了分红，他们可以利用这波红利来开发一些轻量级的工具，通过这个工具，可以实现用户和流量的获取，也就是通过非常轻量级的单一功能点来获取用户。

其次，服务账号拥有小程序后，可以将一些需要大量可视化界面交互的功能和服务做得更深、更细，继续做更深的服务。当然，这是在服务号和小程序可以连接的情况下，微信还不能做，但是很多开发者应该都有这个需求。”

三：我有个很大的好奇心——你站在 CEO 的级别，当助理也拿到了这个小程序的内测资质时，你会不会在产品方向上有什么新的思考呢？例如，在过去，助手主要基于一个服务账号存在，实际上所有用户都是在这个服务账号上维护的。既然你有了这个小程序，你会不会逐渐把自己的核心位置转移到小程序上，做一些全新的东西呢？还是其他东西？

王：我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好。其实我们内部也有很多讨论和纠结，最直接的问题是——小程序是对现有助手产品的补充还是颠覆？

我们思考了很久，倾向于小程序主要是对助手现有产品的补充。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是：既然是补充，我们该如何决定做什么样的小程序呢？或者甚至做一个或不止一个？如果您执行多个操作，请按什么顺序执行？

经过讨论，我们决定不把所有功能都放在小程序的助手上。我们还是觉得 有很多功能，比如 push 和 界面，更加人性化。但同时我们也决定了，有一些功能需要以图形化的方式展示，我们应该一点一点地发展成一个小程序，甚至这些功能都可以作为小程序生态中的独立产品来使用。

三：可以理解吗，基本上你的一个判断是，目前的“个人助理”产品服务形式，基本的对话还是会以服务账号为中心，但可能还是会有一些细分的功能，比如咖啡型，会通过一个相对轻量级的小程序，服务会更精细、更深入？

Wang：是的。我们可能会把一些单独的功能或服务拿出来，做成一个小程序，这就是我们要做的，特别是我们之前在 H5 页面上做的一些功能，应该可以应用到小程序中。当然，我们内部讨论最多的是，我们是不是应该利用小程序早期用户流量的红利，去做一件我们以前从未尝试过的事情。

例如，我们以前没有做过特殊的 “笔记” 功能，那么助手难道不应该也帮助用户记住一些东西吗？现在微信有收款功能，其实我觉得这个收款在微信里是个小程序，只是隐藏得更深了，它的体验还有一定的提升空间。所以我们正在考虑是否要用 “ ” 功能做一个更好的小程序。

另外，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个名片小程序来更好的展示用户的个人页面，我觉得这些想法都很好。当然，我们还是会结合现有的功能，先做小程序。

“小程序应该有点像 APP 刚出现时的状态，一开始，它必须是一个功能单一、非常轻量级的应用，才会最受用户欢迎。”

最后，最成功的小程序应该充分利用微信的社交特性，能够与社交网络和协作形成一些很强的关联，这将使它更有必要存在于微信中。”

三：然后我们可以探索一个更有趣的话题。站在你的层面上，根据你所看到的和你得到的信息，你觉得哪些类型的小程序在第一阶段或者奖金期内上线时，很有可能走红，有可能获得比较大的流量分红？而且，回顾几个月，甚至半年，小程序的生态可能会如何发展呢？

王：这绝对是一个见仁见智的问题。我的一个判断是，小程序应该有点像 APP 刚出现时的状态，一开始，它必须是一个功能单一、非常轻量级的应用，会最受用户欢迎。例如，一开始，在智能手机上，每个人都会下载照片编辑应用程序，这种应用程序会突然变得非常流行。或者早期女性用户会下载像阿姨这样的月经记录管理APP，一开始其实功能点很单一。在 PC 时代，这样的功能可能很难获得流量，但在移动时代，恰恰是这种东西最容易被识别和传播。

当然，我觉得今天的小程序形式和当时的 APP 是有区别的。最后，最成功的小程序也应该充分利用微信的社交特性，能够与社交和协作的特点形成一些很强的关联，这将使它更有必要存在于微信中。

第三：理解。就像 app 刚出来的时候，其实有很多 app 都是凭借单一的功能获得了大量的用户，比如修图、日历、天气、笔记等等，很多，但其实这些事情都是我们可以做的。但如果按照你刚才提到的可能性，小程序应该多思考如何与微信社交链的场景深度绑定，进而形成更大的爆发式助推，有没有可能开发出类似当时微信运动的排名 PK 的东西，也许更好呢？

Wang：我觉得这肯定很有价值，而且互动本身也很有趣，所以会更有利于沟通，大家也会很愿意分享。

三：就你目前的认知而言，除了小程序和服务号的互动和响应体验可以明显提升 1-2 个等级外，还会有其他核心差异吗？这种差异可能不仅指用户体验，还指开发水平。当我们开发微信服务号和微信小程序时，在用户导向、产品设计和开发方面会有什么不同？

王：最大的区别是在产品设计上，因为小程序更像是传统的 APP，你可以设置各种按钮和稍微复杂一点的交互设计，比如语音和图片识别，这些交互都可以放在小程序中。这些与 通过 H5 的方式完全无法比拟。

“基于微信'分享'的生态，一个没有留存、无法刺激用户口碑的产品，可能很难在微信生态中生存。”

微信可能比苹果更严格——如果一个小程序的流量和增长主要通过 ASO 这种手段获得，它甚至会让你下水。”

三：明白了。可以预见的是，肯定会有一些开发者通过小程序来抢占第一波红利，也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做小程序。那么当大家都做了一个小程序之后，你觉得小程序更重要的用户增长来源可能来自哪里呢？核心还是依赖微信的某个核心入口进行分发，还是会有所不同？我们都知道，在早期的 app 中，一个产品成长的核心往往是每个人都要做 ASO，那么这部分如果放到微信生态上会不会有所不同呢？

王：我觉得可能会有一些不同。关键在于微信的“关系链”和“分享”场景。

我个人认为，打卡、做笔记等好玩的小程序，包括微信允许的直播和游戏，一定是第一波被用户炒作的（三堂课注：本次采访是在小程序公测开始前，根据目前公测开启后发布的小程序文件， 这就明确了，至少现阶段游戏、直播、小程序导航、链接互推、排名等，都是不能提交审核的）。

因为它很有趣，用户也最愿意尝试它。但是，可能很难说用户最终是否能够产生对产品的忠诚度，还有待观察。

总体来说，我的感觉是，基于微信“分享”的生态，一个没有留存、无法刺激用户口碑的产品，可能很难在微信生态中生存——只有有了口碑，人们才会持续使用和分享（三个教训注：确认小程序目前只能与朋友或群组分享， 不对朋友圈），而且基于微信的生态，如果一个小程序不能靠“分享”来成长，那可能就不是微信想看到的。

我自己的认知是，微信一直在倡导用户端所有产品的数据都能以相对健康的方式稳步增长，而不是单纯依赖ASO等手段。我甚至觉得微信可能比苹果更严格——如果一个小程序的流量主要通过 ASO 等手段获取，它甚至会把你下架。

但是如果你真的形成了用户口碑，然后在各种指标上，比如用户留存和粘性指标等都不错，那么你也有可能从微信获得官方推荐，同时增加你的曝光机会。

三：小助手开发的第一个小程序会是什么？它将实现哪些功能，现在透露这个方便吗？

Wang：是的。这实际上是由我们的内部产品、设计和技术团队讨论的。我们在想，当我们做一个小程序的时候，一定要围绕微信这样的社交场景做一个功能。此功能与助手现有的日程管理功能有关，我们将此功能放在了“预约会议”上。

这个功能是这样的，比如说，现在你我要约个见面，以前我们可能要多次沟通，我告诉你我的空闲时间，然后你就可以确定了。此外，当我向您发送消息时，您可能不会立即回复我，并且该过程变得复杂。如果涉及三个人，或者有很多人参加一个聚会，协调就会变得相当复杂。完全通过口头对话来完成是非常低效的。

所以我们想做一个小程序，可以很容易地让创建事件的人和参与事件的人快速达成共识。

：这听起来其实有点像我们以前在 PC 端使用和发送的会议邀请的感觉？

Wang：不完全一样。会议邀请还是单向互动的事情，我会在 10 点约你开会，你只能判断是否接受。

但是现在如果你是这个小程序的用户，自己创建了一个活动，你可以列出你所有的空闲时间，比如我告诉小伙伴，我可以在周二下午或者周四晚上有空，这个时候，东西都发给你了，你可以选择这两个时间段可以参与的时间， 然后我会确认它。

三：所以这个小程序感觉还是基于一个团队还是某种社交关系？

王：对。在工作场景中，可能是同事之间。在生活场景中，它可能是一场派对。

我们只是想让它成为一个非常轻量级的产品，无论是对发起人还是参与者来说，所有这些都可以在一个页面中完成。可想像，当我真的想和一几个人约会时，我先列出我的参选时间，在一个页面里，简单操作、创建，然后分享页面。对于参与者来说，他看到的只是一个简单的点击操作，可以确认时间，可以节省大量的沟通成本。

这里实际上有几个原则：

首先，我们想遵循微信的 “用完就走 ”的概念。创建者打开一个页面，创建它并走开;参与者也打开此页面，单击它，然后走开。它不会与多个页面交互。

第二点是，我们要维护助理在用户心目中的形象，它是一个助理，一个秘书。我允许用户以最简单的方式创建他的可选时隙，即自然语言。如果我有一个一小时的会议，那么我作为创作者，我只需要用我的语音告诉助理来，以及我有哪些时间段可以。比如我说周二下午和周三早上 11 点到 12 点都行，当我说这话的时候，时间段自然就会出现，然后我们就会用人工智能和语义技术，让这个创作过程非常方便。

第三点也是我们希望通过小程序实现的。我们希望这个非常轻量级的功能能够与助手现有的计划管理功能互操作。当预约时间确定后，会同步到现有的来也产品，我们可以提醒他。

“相比服务号，小程序还有一个很大的缺点，它的推送其实很弱。”

三：那么预约提醒的最后提醒会和现有的服务账号关联吗？

王：对。因为小程序相比服务号还有一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它的推送其实很弱。例如，当用户创建会议预约时，他需要被提醒并需要使用 push，我们希望可以通过微信服务号来完成。这样，服务号和小程序就可以形成很好的互补。

三：明白了。下一个问题，不管是你马上要开发的服务号还是小程序，我们都可以当作一个产品来对待。刚才我们聊到了产品的设计和逻辑，那么如果你站在运营层面，对于即将上线的这样一个多人协作小程序，你有什么特别的操作思路吗？

王：首先要看产品的体验是不是特别好，如果体验还可以，我们可以谈谈一些运营方面的考虑。

如果你想这样做，你应该有几个想法：

首先，通知现有用户。我们也应该通知现有用户 The 。

其次，我们的一些合作伙伴提议，我们将来可以在计划管理方面做一些事情。例如，我是一个健身服务账号，我有我们的健身教练和运营团队，所以我希望我的学员可以在这个产品中更轻松地与教练预约。这个功能以前在微信中很难做到，除非我自己开发了一个完整的预订系统。现在如果这个小程序出来了，这件事情就变得很容易了。对于服务帐户的操作员，可以使用 函数来完成。

因此，我们将与一群这样的合作伙伴合作，推广我们新开发的小程序的功能。我们也希望能和更多关注微信小程序的媒体朋友一起，把这个项目做大。

三：从你的描述中，小助手对小程序的理解以及你的团队对小程序整个产品线的整合都非常清楚。您倾向于首先将小程序和服务帐户视为互补关系。小程序一开始会比较轻量，后期的服务还是会通过服务账号来承担。

如果我们从更大的层面来看，如果我们要给业内的开发者一些建议，你会建议更多的开发者应该遵循这个想法并遵循它吗？或者你觉得其实有一些服务，其实不需要在场景中跳转，可以直接在小程序上实现，甚至可以直接在小程序上实现和赚取？

Wang：我刚才说的评论都是基于来也本身的强交互产品，比较适合小程序和服务号的结合。但这并不是说所有小程序或服务账号都需要这样做。

像一些服务行业，可能会涉及到很多的用户交互和客服动作，我觉得两者结合会比较合适。

但我认为，在微信生态中，应该有更多的小程序能够独立存在。无论如何，总体思路还是一样的，从制作小程序本身的角度来看，我觉得还是适合做很轻量级的，让用户用非常简单的操作就完成任务，注重它的社交性和分享性。这样，微信就会有长期价值，更容易获得红利和增长。

“在直播这样的领域，如果现有的行业领导者不这样做，或者微信不允许他们这样做，他们可能会被颠覆。”

三：我记得你刚才提到过，早期小程序中有一些非常工具性、轻量级好携带的产品，包括美鱼、阿姨这样的产品，还有早晚日历等产品的打卡等功能，那么你是不是觉得小程序生态兴起之后， 在这个生态中，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可以颠覆美玉、阿姨等同类产品？

王：在很多细分的垂直领域，已经有领跑者了，我觉得这些领导者都非常敏锐，很可能他们已经在布局微信小程序了。因此，对于初创公司来说，我认为制作一款具有足够差异化的产品以击败同类中的领跑者对您来说有点挑战。不像手机刚推出时，做个小小的图片 app，能颠覆 PC 时代最强的图片分享社区。因为这个终端的变化非常大，现在，毕竟智能设备的终端并没有改变，只是已经从APP的形式变成了微信的形式。

我不确定这部分是否会产生一些颠覆性的产品。但是有一些功能特别适合在微信场景中做，我觉得有可能。同样，就我所说的，重要的是要考虑它的社交性和协作性。

比如说真的有一家很强的公司，在微信里做直播，或者类似直播和传播，它是一个传播场景，但是它比微信自己的传播做得更好，那么我觉得它在这个系统中会非常强大。

另外，在直播这样的领域，如果现有的行业龙头不做这个，或者微信不让他做这个，那么他可能会被颠覆。（注三课：微信小程序已经明确了——1.至少目前，直播是不能进行的;2. 有审计机制。）

三：根据你自己的判断，你觉得小程序的奖金期限会有多长？

Wang：真的不好说，我觉得要看小程序的生态能不能完全成功。至少在第一个或两个月，会有一个奖励期，至少用户肯定会尝试很多。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就像微信发起飞机大战的时候，有很多手游用户来看这个游戏，但是你看，它冲上来又很快又下来，并没有持续多久。

所以我觉得在最初的一两个月，小程序肯定会爆出一些已经受到很多关注的产品。即便到了后期，也会持续有一些小程序产品会出现这样的峰值增长，类似于原来的脚注之类。但小程序是否真的会像 APP 应用市场一样火爆，这么重要，我觉得就看微信团队了，而且我觉得难点还是存在的。

可想而知，当年百度做直账的时候，其实也是差不多的。

“目前，小程序的入口很可能在上线之初'发现'的二级或三级页面有一个入口，其他都需要用户通过搜索等行为访问小程序。”

3. 小程序进入哪里的可能性更大？这似乎是一个公众关注的问题。

Wang：我们和微信团队聊过，他们聊了聊对小程序入口的一些想法。很清楚，用户可以通过“搜索”、“扫码”、“转发（朋友圈除外）”的方式获取小程序。小程序不需要刻意关注，如果是朋友发送的，用户只需要点击进入，就会自动关注并出现在小程序列表集合中。

关于小程序的固定入口、搜索排名、推荐等，目前尚无准确的公开信息。据传闻，《发现》中小程序的二级页面更有可能是有固定入口的。

三：既然你已经做了一个 “date” 产品，因为产品不是特别复杂，后面产品的迭代周期按逻辑来说，经过一两次迭代后，会比较稳定。之后，你对小程序有什么打算呢？它会基于一个小程序进行复杂的进化，还是会呢？

王：我们以后应该会做更多的小程序，根据小助手的定位，这个小助手需要很多功能，比如打卡出、跑腿、叫咖啡等服务，我们会把它做成一个非常轻量级的小程序。

这

做出这个决定的第一个原因是希望它能跑出去，这与小程序本身的定位是一致的。第二点是我们也想强调互动，并通过技术让创作更容易。第三点是 app 本身是社交的，可以很好地与我们现有的服务账号推送功能集成。

三：在开发难度方面，您认为小程序的开发难度相比 APP 会降低多少？或者从开发人员的角度来看，易用性要好多少？

王：以小助手为例，我们直接让开发原始客户端的同事了解小程序，然后直接让他们开发小程序。我得到的反馈是难度真的低了一点，容易了 30%。

三：如果现在的团队人力比例是 10，那么半年后你们在 APP：小程序：H5 中的资源比例，或者说部队分配，会是什么样子呢？

王总：可能会变成 3：4：3，APP 会剩下 30%，小程序会占 40%，H5 也会占 30%，我们会把小程序放在比 APP 更重要的位置。

3. 总结 + 反思

在《关于微信小程序，三节课的所有观点和建议》一文中，我们已经提到，并不是所有的服务都适合接入小程序。回顾一下我们当时提出的四象限图是有用的。

目前市面上的一些互联网产品都放在下图的四个象限中，就是这个样子，欢迎大家坐下。

1. 小程序适合哪些领域和行业？

一些刚性高频率的金融、电商、教育等其实是最不适合接入小程序的。这些功能太重了，小程序承载不了。此外，小程序无法被关注，这意味着它没有办法从用户那里获取更多信息，这对于刚需且高频的产品来说非常不方便。

刚需和低频服务、旅游等最适合接入小程序。这些功能很轻，而且很轻松。

基于社交场景的轻应用，或者基于轻社交的应用，在小程序中将有很大的潜力。预约会议是需要多人参与的社交会议，但不是那么高频和复杂，所以特别适合制作小程序。

具有非即时和异步特性的应用也非常适合访问小程序。例如，健身学生与健身教练或行业专家预约锻炼时间。可能是鉴赏家有自己的页面，顾问在鉴赏家上搜索鉴赏家，发现鉴赏家下午 3 点有空，那么他可以一键预约，时间会立即敲定。这种符合我先决定一件事，然后你决定，或者我先看你的时间，再我决定我的时间的非即时、异步特性的非即时、异步应用，在小程序中会变得非常方便。

2. 对微信的约束

微信一直很克制。 的许多功能都是从小范围的内部测试开始的。从最开始不开放阅读数量、不开放评论，到之前的微信 6.3.28 版本，微信慢慢推出。即使是微信广告也需要经过审核和检查，并被精心打造成有品位的外表。非常克制。

张小龙认为，一个好的产品的核心功能必须突出，不能堆积起来，这样会干扰用户体验，“用完就走”，帮助用户快速解决问题。

这一次，小程序延续了微信克制的风格。目前，就小程序的官方文档和开发限制而言，有一点不是特别了解，那就是小程序产生的行为无法通过服务号推送。此限制将导致所有消息通知都使用官方消息门户，例如 “ ”。如果是服务周期短的话，没问题，比如查了资料，查了之后才走，但是如果是服务周期较深、时间较长的话，比如找阿姨来扫门，这个问题就比较大了，用户体验可能不太好。

所以，微信的克制是可以理解的，但它也需要开放更多的接口，而且越开放越显亮。

3. 打击支付宝

未来，支付宝 70% 的功能将被小程序杀死。我们先来看看支付宝现有的第三方应用，然后将它们与上面列出的四个象限中列出的满足刚需低频的开发者结合起来。

基本上，生活付费、手机营业厅、申请报检、机票和火车票、车辆违章查询、交通违章付费等，都特别适合小程序。

在微信的压力下，支付宝要伤心一段时间。

说白了，这些第三方都是支付宝一一谈的，聊了半天，界面终于打开了。结果微信来了，我自己就不说了，我自己开发个平台，让你自己动手。而且用户通常使用微信比使用支付宝更频繁，您一定会改变自己的习惯加入我们的小程序。

这是为了谁，谁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