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在无印良品。少子老龄化社会的一个主要问题是劳动力短缺。自助结账和无人商店一直是日本各大零售企业的目标。无印良品和优衣库带头带动收银机厂商不断尝试新事物。无印良品的自助收银机放弃了现金,只提供信用卡、IC卡和NFC支付,免去了日常对账的麻烦。
2017年的新宿,微信摇一摇在中国已经不再常见,但日本百货公司还没有放弃,但效果甚微。不少商家回归线上流量导流,尝试与携程、大众点评、支付宝等流量门户合作。
O2O多样的营销方式为商家的营销和广告费用提供了新的花费场所。
你还记得支付宝的春雨计划吗? ISV都靠返利生存,商家等待支付宝补贴,消费者每天扫二维码领红包。但当美好的事物成为你的习惯时,它们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日本的ISV合作模式与中国有些不同。通常以0.8%-1%的批发价从支付宝进货,然后以2%-3%的价格卖给商家赚取差价。
自动售货机是一个很好的支付场景。支付宝、微信吸纳了国内收银系统服务商和自动售货机厂商,并投资了高频支付外卖、打车、网约车等互联网公司。这些无疑是线下移动支付在中国普及的点睛之笔。
扫码支付的普及,让智能POS厂商受青睐,、银宝等互联网公司纷纷亮相。
改造传统自动售货机的制造商已经出现,很快就会在日本和东南亚看到它们的身影。
日本便利店这次对于二维码支付也是同样的态度。罗森是中国和日本第一家引入二维码支付的便利店。中国的自然是台湾公司,而且非常活跃。日本的和7-11尚未完全接受扫码支付。
GMO Inc. 2017。早期,日本在线支付服务提供商GMO也在模仿国内二维码支付产品,但他们并没有为消费者生产产品。后来,他们转向为日本中小型银行和金融机构代工二维码支付系统提供商。
2017年,支付宝和微信扫码支付大战如火如荼,各类聚合支付公司、多码融合涌现。半年后,日本一家初创公司推出了基于二维码的聚合支付平台,并推出了类似的基于卡的贴纸支付。
第一财经数据显示,银行在这波移动支付浪潮中明显遭遇失败。
受影响的不仅是银行卡消费业务,贷款业务也受到较大影响。
2017 年在东京。 Pay 借助交通受理终端和互联网的普及而上线。
2017年的东京,现金支付为主流的日本商家想出了各种招数。上图显示,为了减少店员找零的时间,商家为消费者免费提供一日元硬币来填补个位数。
不仅将二维码多码合二为一,银行卡、信用卡、银联闪付都融为一体。国内快钱、拉卡拉、银联商户表现良好。
不管用哪个国家的交通卡或者二维码支付,我都想去接她。
2017年的杭州,杭州地铁最先受到支付宝的“影响”。首先,它扫描二维码买票。随后,正如大家所看到的,一个又一个城市开通了扫描二维码进站的系统。
这张来自好奇日报的图简单易懂,让外行人一看就知道支付宝有什么好。
2017 年的香港。Pay 试图挽救香港的局面。
2017年,东京新宿。 Pay在日本有JR、SMCC、iD、JCB三大重要合作伙伴,基本覆盖了日本大部分NFC商户。当然,这三个公司也处于竞争关系。超过80%的商家重叠,他们在某种程度上享受着成功带来的好处。
2017年的上海,芝麻信用成为日本互联网企业崇拜的新产品。去年年底,软银做了一款类似概念的产品,名为J.,梦想成为下一个芝麻信用。
2017年的成田机场。即使是像百度钱包这样的小众产品,在日本企业中也有一定的认知度。
2017年,我在东京港区体验了日本最大的出租车公司的二维码支付。
我也想参与日本的支付市场,可惜核心支付系统依赖于日本本地网关,有些遥不可及。
支付宝一直在提供补贴。
银联呢?
正如BCG分析报告中总结的中国互联网的特点——庞大而独特、发展迅速、活跃多变。为什么中国的支付行业不一样?加之相对宽松的行业监管机制,给我国第三方支付企业提供了足够的产品展示空间,创新产品层出不穷。如果中国像美国等西方国家一样,将支付纳入金融体系,严格对待个人信息,会有今天的支付宝和微信支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