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娟/文
至于铁律是否有点绝对,因而令人望而却步,我想了再三,觉得铁律还是应该坚守,似乎不应该动摇。一旦失去了这个规律,科普就失去了价值。正如我上面所说,没有科普是可怕的,内容错误的科普更可怕。凡是从事科普工作或实际用自己的文字、作品产生科普效果的人,都应该要求自己在传播科学技术时保持谨慎。
我主张三心三不言:要有敬畏之心,不懂的领域和方面不乱说;要有一颗谦虚的心,不懂的事不胡说八道;一个人要有责任感,不要在比较熟悉的、相关的话题上胡说八道。积累的内容也要做好准备,不要乱说。这些都是科普,甚至有朋友说这些也应该是生活的基本要求。
但这并不意味着科普不能也不可以犯错误。由于科学技术的发展,原有的知识被证明是有缺陷的、不完全正确的;或者由于个人理解和手段的欠缺,虽然我已经尽力了,但是解释的内容是错误的。这些都是正常的,也是允许的。出现这种情况时,只要及时修正和更新,尽快自我修正或相互修正,尽量防止错误尤其是较大的错误蔓延。
面对科技的快速发展,每个人都可能会犯错误,需要不断学习,专家学者也不例外。探索规律、追求真理的过程永无止境。特别是对于一些理论不完整、没有最终结论或共识的科技问题,不仅需要不断的研究,而且需要人们以多种形式进行讨论和交流,包括有时提出问题、发布信息和阶段性结果以科普的形式,引发更多的改变。许多人的兴趣,吸收更多人的智慧,推动研究的深入。在此过程中解释的不准确不应简单地视为“错误”。
这里我举一个例子。最近,很多人都在阅读或参考“航空旅行纵横”平台上的一篇文章《飞机为什么能飞仍然是一个未解之谜》。文章指出,运用经典理论,如伯努利定理、牛顿第三定律等,在解释飞机升力方面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同一篇文章是“飞机为什么能飞?”由美国科普作家艾德·雷吉斯(Ed)撰写。 《科学家仍然没有答案》(清华大学白晨源译,吴子牛审稿)回顾了关于飞机发射科学原理的争论,认为这个问题迄今为止还没有完美的答案。
这个问题是航空科普的热点和难点,也似乎是一个盲点。问题很多,答案却很少。这个问题本身就是航空技术的一个基本问题。不仅受到公众广泛关注,业内人士也一直在讨论这个问题。
有趣的是,飞机已经飞上了天空,飞得更快、更远、更高。飞机设计技术日趋完善,可以利用CFD、仿真和数学工具进行计算和模拟,充分考虑真实空气。在物理特性条件下,获得足以支持翼型选择、预测压力分布、给出气流形状的定量解和可视化解。但对于升力产生的原理,如翼型上低压区的形成、气流速度的变化等,目前还缺乏合理的定性科学解释。
说到解释,有一个不太常用的词叫“解释学”,英语中这个词来源于希腊语。其意义是用一定的概念和已有的知识来解释现象,探求本意,达到自洽。所谓“自洽”(Self-),是指能够在逻辑上实现完整的解释,或者能够自圆其说,或者不能被证伪。
实现“自洽”的唯一工具是科学。科学的固有作用,首先是解释现象,揭示事物的内在规律;第二,当它成为真理后,指导相应的人类活动,包括技术的发展。我们现在试图解释飞机升力,本质上是一种用科学原理解释现象、追求自洽的研究和讨论。
有两大类科学用来解释升力的来源。一类是公理科学,如伯努利定理、牛顿定律、能量守恒定律(由迈耶提出、焦耳的实验以及亥姆霍兹的最终确立)、马氏的;另一类是为航空创建的专门科学理论,如乔治·凯利的空气动力学理论、库塔-朱可夫斯基环量定理、柯恩达柯恩达效应等。
用公理科学来解释专门现象往往并不完美,但这并不是公理的错或公理的漏洞;而是公理的缺陷。比如伯努利定理、牛顿力学定律等。由于创始人们生活在飞行时代之前很久,他们的理论并不是专门为航空服务和解释升力而设计的。以公理为基础,在一定的边界、条件和约束下,解决具体的航空问题,形成的航空专用科学理论具有很强的针对性。公理科学与专门科学的结合是有效解决航空问题的唯一途径。
许多学者和专家对此进行了研究和阐释。有很多相关的结果和信息。比如,加拿大滑铁卢大学、“博士科普团队孟航”署名的一篇题为《升力与翼型——古典与现代流体力学的完美结合》的文章,观点独特,读起来令人耳目一新。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刘培清教授撰文《关于机翼周围连续气流产生的升力你了解多少?》 》详细介绍了对机翼周围流动产生的升力的基本理解,相当深入。有一位笔名“老眼昏花”的作者,自称不是飞行员,但在他的《航空知识笔记》(第93期)中写到“飞机是如何获得升力的?” ”,试图从伯努利定律、库塔-朱可夫斯基定理、起始涡和翼尖涡等结合起来解释升力,读完后很受启发。
目前的科学理论应该能够解开这个未解之谜。在充解释飞机升力的原因。
专家学者和众多航空爱好者的研究已接近尾声,共识正在逐步形成。同时,我们都有责任如实告诉人们真相,这样一个重要的、有些深刻的、尚未得出结论的问题。根据受众的不同,采用不同的形式和语言来宣传这些成果和知识,甚至这个有趣的认知过程本身。这是一种责任,也是一种独特的科普。
这样的科普应该是探索性的、互动性的,应该留有解释理解阶段的空间,而不是唯一正确的结论。对真理和真理的不断追求,并向公众传播和发布,不仅体现了学术探究的自由和主动性,也体现了满足社会需求的责任和意识。这本身也是对研究工作的检验和推动。这是双方集体进步的动态过程。当然,没有绝对的“没有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