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剧演员谈元:无丑不成戏视为“苦”

2023-12-24
来源:网络整理

他扮演“武大郎”已有26年,并以《丑》登上央视春节联欢晚会。 现在他在抖音上传播戏曲文化

10月15日,抖音精彩之夜,京剧演员谭元再次穿上蓝色戏服,演绎自己最拿手的角色“武大郎”。 武大郎是一名小丑,38岁的谭元从湖北省艺术学校学习戏曲开始,已经有近26年的演艺生涯。 “至少会有三百场比赛。”

谭元是著名京剧艺术家朱士辉、牛飘的弟子,曾两次登上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舞台。 曾获第六届CCTV全国青年京剧演员电视大奖赛金奖、第七届湖北省“屈原文学艺术奖”才艺奖、第九届湖北戏剧牡丹奖等。

表演武大郎最常见的“矮子功”就是谭元需要双腿用力蹲下,屁股叠在脚后跟上,同时不耽误唱、念、打——这说起来容易,但需要时间和精力。努力去做。 今年9月,谭元制作了一段讲述“矮人功夫”艰辛的短视频,并发布在抖音上。 他很快就得到了网友的鼓励:“没有戏剧就没有丑陋的东西。这个行业很辛苦。致敬。” 谭元愣住了。 他并不把丑陋的行为视为“痛苦”。 对他来说,能够通过抖音让更多人了解京剧,是他的快乐和回报。 以下是谭元的自述。

“现在是一个酒香也怕深巷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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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刚火起来的时候,我注册了一个账号,发布了一些我的表演预览和表演片段。 有时综艺节目邀请我唱戏曲歌曲,我会把歌发到抖音上。 网络时代,酒香怕巷子深,传统艺术需要借助好的平台来传播。

我11岁开始学习戏曲,17岁从湖北省艺术学校毕业,进入省京剧院时,戏曲最差。 月工资496元。 当舞台大幕拉开时,底下坐着的都是白发苍苍的老人,而且数量没有演员多。 当时,约有三分之二的演员已经转行,要么下海经商,要么接受父母的安排去其他单位。 我也想过转行。 在戏剧学院时,我在剧目中扮演武大郎,但到了京剧团,我却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人,很少有机会露面。 另外,工资太低,我不得不出去唱流行歌曲来赚外快。 我一天唱7首歌,一个月赚900块钱。 。

我就这样虚度了三年。 直到2005年参加全国青少年京剧演员电视大赛并获得银奖,我才有机会成为我的弟子,我们京剧院的导演、著名的绯闻人物朱世辉先生。 就在那时,我恍然大悟,决定改变我的职业生涯。 想法。

现在回想起来,如果当时不能坚持下去,那就太可惜了。 歌剧演员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背后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比如我就不是出生在京剧世家。 当我进入省艺术学校时,我是一张白纸。 我连倒立都做不了。 第一堂课我就翻跟斗了。 其他人都一一听从老师的口号。 我是唯一一个做不到的人。 老师很惊讶:你连倒立都不会。 不做这个吗?

当时省艺校有规定,试学一年,唱歌不好就劝退学。 我自卑,不愿意接受,所以只能比别人更加努力。 别人有周末、寒暑假,但我没有。 后来,我把注意力转向丑陋的行为,开始练习“矮人功夫”。 观众们看着小矮人在舞台上活泼自如,动作自如,但他却花了一年多的时间练习才把背挺直,双腿弯曲放在脚后跟上。 一开始我连半分钟都做不到。 更要命的是,在舞台上的20分钟,我们的体力储备至少要多一倍,因为考虑到服装的重量和灯光的干扰,如果我们想要游刃有余地表现人物,我们的体力储备至少要多一倍。矮人的技术一定要扎实。 当我和自己比赛时,我会在脚后跟和臀部之间放一根牙签。 如果我放松下来试图感觉舒服,牙签就会刺进我的屁股。 经历了这样的磨难,如果最后被迫转行,那该多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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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元出席2024年央视春节联欢晚会截图(左三)

2008年,再次参加全国青少年京剧演员电视大赛,获得丑金奖。 更多的专业人士和剧迷认识了我,当我获得了越来越多的荣誉和头衔后,我发现还有很多同龄人和我处于同样的地位。 麻烦。 我们要生存,歌剧要发展,就必须借助多渠道的力量,让更多的观众接受并爱上歌剧。

“你不能总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比赛。”

这几年的戏曲环境比我刚毕业的时候好多了。 首先,国家越来越重视传统文化,其次,越来越多的演员开始成为观众与歌剧之间的桥梁。

我在一些综艺节目中演唱了《来自大海的笑声》,并发布到了抖音上。 很多观众都说很好听。 我还参加了中央电视台的小品节目,将戏曲与现代小品相结合,创作了一些传统与现代相平衡的小品作品。 时尚单品。 现在很多抖音粉丝都会专门给我留言,说他们是通过我了解到绯闻、追剧的。

通过这些尝试,我越来越意识到,如果你想吸引新的观众,你不能总是在自己的地盘上玩。 我们需要履行我们的专业职责,也需要向圈外看。 抖音现在是一个很受欢迎的平台,有了《精彩一夜》这样的盛事,我可以通过我的形象和表演让大家了解丑闻和京剧,何乐而不为呢?

京剧本身是在变化中发展的。 乾隆年间,安徽四大剧团来到北京,吸收了昆剧、秦剧等曲调和表演方法。 京剧就成了京剧。 它有祖辈传承下来的积累,但不可能保持不变。 与原始业务相比,我们的丑业务本身更加灵活。 相声也是有技巧的,我们也有“跳进跳出”的说法。 我们都在摸着石头过河,有时确实需要迈出更大的步伐。

这几年,很多球队和球迷都问我为什么还没有开始直播。 并不是因为我对直播有什么看法,只是想利用自己的精力和实力去安排一些新的戏。 我知道很多演员,尤其是私人剧团的演员,这两年过得很艰难。 他们可以通过直播打赏增加收入,同时推广戏曲艺术。 这不是一石二鸟吗? 我们线下演出,小剧场一两百人,大剧场四五百人。 演出十场后,可能只有六七千人观看。 一条短视频或一次直播可能会覆盖数十万人。 错误的?

现在粉丝还不够多,但我已经能感觉到歌剧市场越来越繁荣了。 评论里有人问我视频里在玩什么,其他粉丝也经常帮忙回答这个问题。 抖音的互动让我认识到,戏曲产业的发展离不开演员的传承,更离不开观众的传承。 比如,现在我在剧院表演的时候,坐在我下面的人不再是白发苍苍的老人,而是穿着汉服的大学生。

京剧真的变得时尚了。 短视频和直播让观众看到戏曲演员舞台之外的更多侧面。 我们能做的就是利用好这个时代,把主播流量转化为歌剧流量。 这还是需要我们主动做一些事情,但说到底,我们戏曲演员最不怕的就是面临困难。

文/李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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