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热聊后发出约会邀请,
男方不远千里异地“奔现”。
一见面,女方就要买买买,
男方为表真心慷慨付款,
最后却换来被“拉黑”的结局。
2020年5月至8月,由蒋某领导的“化妆品托”团伙,实施了诈骗行为,受害人数超过200人,诈骗金额累计达50万元之巨。近期,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检察院针对此案,对蒋某团伙的12名成员以及因蒋某团伙牵连而涉及的鲁某团伙的15名成员,分别以诈骗罪提起公诉。
2020年7月9日,江苏省常州市的居民小周在交友软件上邂逅了苏州市的娜娜。尽管他们身处两地,但彼此间的交谈却十分愉快。不久之后,娜娜开始称呼小周为“老公”和“亲爱的”。面对娜娜的温柔话语,小周深信自己找到了真爱。娜娜在电话中说道:“亲爱的,再过几天就到我的生日了,我一个人会很寂寞,你能来陪我一起庆祝生日吗?”小周在收到心仪之人发送的邀请后,立刻决定与娜娜在苏州相城区某家商场的入口处约定会面。
见面之后,小周发现娜娜虽不及照片那般迷人,却依旧符合他的期待。交谈不久,娜娜便领着小周至商场旁的化妆品店。“今日恰逢我生日,能否帮我挑选一瓶香水作为礼物?”娜娜直接向小周提出了要求。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小周毫不犹豫地支付了568元。娜娜以肌肤状况不佳、腰部不适、腿部疼痛、计划瘦身以及增胸为理由,接连挑选了多款产品,而收银员也热心地为其推荐。考虑到初次见面不宜显得过于吝啬,小周便逐一扫描二维码完成支付。经过数轮挑选,小周总共花费了超过2.7万元。
娜娜离开化妆品店后,拉着小周一同前往隔壁的服装店,用200元钱为小周购置了一件衬衫和一条裤子。餐后,她叫了一辆出租车,安排小周前往火车站乘车返回常州。同时,娜娜承诺次日将前往常州探望他。初次相识,尽管未曾与她牵手,且为此耗去了数月薪资,但满怀热情的小周仍旧陶醉于恋爱的美好之中,心想“为她破费我心甘情愿”,并执着地期盼娜娜能来探望他。然而,十几天过去了,娜娜并未现身,与小周的沟通也日渐稀少。在给娜娜发送了一个微信红包之后,小周突然被对方拉黑,娜娜的电话也无人接听。这时,小周才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于是选择了报警。
接到报警后,相城区公安迅速投入调查,并迅速组织了专门的抓捕工作。不久,涉嫌作案的嫌疑人相继归案,一个以蒋某为首的新型交友诈骗团伙逐渐暴露出来。事实上,为娜娜付款的并非仅有小周一人,张先生、王先生等超过200名受害者都陷入了蒋某等人精心设计的陷阱。30岁的蒋某长期没有固定职业,此前曾因诈骗犯罪被判处刑罚。刑期结束后,蒋某感到百无聊赖,于是萌生了重拾旧习,继续进行诈骗的念头。为了给诈骗行为提供掩护,他在相城区的某家商场开设了一家化妆品店作为藏身之处,并建立了一个名为“和谐大家庭”的QQ群。在这个群里,有负责“接单”的女性、担任“收银员”的人员、执行“保安”职责的成员以及操作“键盘”的“键盘手”等角色,他们各司其职,协作得非常默契。
小周所熟识的娜娜便是那些接单女子之一。通常情况下,一旦受害者同意见面,这些接单女子便会将受害者引领至蒋某开设的化妆品店中,并设法让他们购买礼物。与此同时,收银员则承担着推销商品和记录账目的职责。在蒋某的店铺里,各类化妆品价格不菲,从口红到护肤品,再到保健品,应有尽有。通常我们会让对方先挑选一件价格低廉的护肤品,以此来观察他们的反应。若是那名男士表现得相当痛快,我们便逐步提升要求,直至他拒绝购买。若他携带的金额不足,我会主动提出预付部分款项。我那次帮小周购买衣物,正是为了消除他的疑虑。交易完成后,我会找各种理由离开现场。此后,我们基本上不会再有交集。到案后,娜娜这样供述。
2020年8月,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多路出击,展开了一场大规模的集中抓捕行动,成功捣毁了由蒋某和鲁某为首的两个涉嫌“化妆品托”的犯罪团伙。同年11月,此案被移交至相城区检察院进行审查和起诉。随后,检察官们对电子证据进行了细致的梳理,并基于这些证据以及相关的收款账户信息,向公安机关提出了进一步调查其他受害者的建议。
在调查取证阶段,众多受害者对受骗的事实感到难以置信,甚至对我们打起了怀疑,认为这通电话是诈骗。承办检察官这样表示。为此,我院在官方微信公众号上发布了“被害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公告”,旨在消除受害者的疑虑。然而,仍有不少受害者因距离遥远或顾及面子等种种原因,难以配合完成笔录的制作。检察官不得不将视线重新聚焦于客观证据,经过对电子数据以及涉案账户交易记录的详尽审查,最终检察机关对该案件中的犯罪行为进行了全面认定。
审查结果显示,在2020年5月至8月期间,由蒋某领导的一伙人实施诈骗,受害者超过200人,涉案金额高达50万元。而在同年7月至8月,鲁某领导的一伙人也进行了诈骗活动,受害者同样超过200人,涉案金额为40万元。近期,苏州市相城区检察院针对蒋某团伙的12名成员以及由蒋某团伙引出的鲁某团伙的15名成员,以涉嫌诈骗罪提起公诉。目前,此案正处于审理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