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虞地名之谜:舜迹传说、历史记载与曹娥江流域诸多关联探寻

2025-07-05
来源:万象资讯

上虞这个的地名,对我来说,始终是一个谜。

《太康地记》中记载,舜帝曾在此地躲避丹朱,众多官员亦随之而来……还有说法称,舜帝与各路诸侯完成会晤之后,便一同欢聚娱乐,因此得名上虞。

夏日的传闻尚未得到证实,而虞的记载则更像是传说的边缘。晋代文献中,对于百官镇的说法有所夸大,而关于相互娱乐的部分,作者也坦言只是随声附和。

据《明万历志·旧序》记载,上虞被誉为东越地区的望邑,其名源于帝舜对其分支后裔的封赐。换言之,这片土地是舜帝后裔的封地。然而,这次封赐理应发生在商周时期之前,若是如此,那么历史记载便清晰明了,无需再作推测。

周人建立国家之后,将夏朝的后代封于杞地,舜的后代则封于陈地。然而,未曾听说在浙水以南有进行分封的记载。

曹娥江流域内,众多与舜帝相关的地名并非毫无缘由。曹娥江古称舜江,其两岸分别是会稽山与四明山,自百官镇流出,向西北方向汇入杭州湾。该河下游入海部分,亦称作东小江,它是绍兴山会平原上的一条重要水道。

四明山之北,流淌着一条名为姚江的河流,它蜿蜒穿过河谷,朝着东方奔流入海。舜姓的来源与姚江有着相似的含义。这两条江河相隔不远,借助人工开凿的运河,实现了水路的互联互通。

《越中杂说》记载,清代时,“上虞”中的“虞”字代表这片土地是虞舜的后代所封之地,“上”字则用来表示方位,以此与其他封地相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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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宾之地,据我所想,舜的后裔或许未曾涉足,然而,虞部落之人来访的可能性尚存,毕竟虞姓部落确实存在。

“上”为方位这个说法,我很是认同。

在古代,众多地区都存在着方位上的等级差异,其中南方被视为尊贵,北方则相对低微。以陕西为例,上邽(位于天水)与下邽(位于渭南)便是这种区分的典型代表。同样,绍兴地区也存在着诸多类似的地名,例如萧山,就被称作“下诸暨”。

以此类推,既有上虞,又有下虞。至少在北面的上虞区域,还存在着一片虞地。这与江西的上饶情形相似,上饶的北部是饶州,其管辖范围包括鄱阳。

上虞之北,毗邻杭州湾,靠近海域,向北延伸则是广袤的太湖平原,这片土地属于吴地。吴地又称虞地,虞与吴为通假字。虞姓家族在此地繁衍生息,已历久弥新。

虞城周边的夏代虞族,除少数贵族被安置于虞城,其余族人纷纷向东南迁徙,各自返回原籍;夏朝覆灭后,他们逃往西北;商朝灭亡后,他们又转向东北;有虞氏属于东夷部落,自然选择向东南迁移,无一例外,均朝着自己的故土方向奔逃。

夏人的持续压迫导致部分民众不得不持续向南迁徙,最终抵达太湖地区。自此,虞族人与当地的原住民融合,变得难以分辨。

商代晚期,西周时期的泰伯与仲㢈逃至吴地,周族人也随之融入其中。泰伯离世后,仲雍接替了他的位置,迁居至虞山(今之常熟),此山依旧被称作虞,由此仲雍便被称为虞仲。

周成王继位后,继平定三监之乱,又进行了新一轮的分封。他选中了仲雍的后代,将其封在虞国(位于山西平陆)。与此同时,东南地区也出现了新的国家,名为吴国。实际上,这两个地方原本都属于虞人。或许是为了区分二者,东南的虞地被称作吴国。而有些史学家则将山西的虞国称为北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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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人抵达杭州湾南岸的途径究竟为何,是经由山地迁徙,还是通过航海抵达?上虞与虞(吴)地之间仅相隔一个海湾,二者间的直线距离相当近,因此将曹娥江冲积平原称为上虞,也是合情合理的。

南渡的虞族人在杭州湾北部的山川之间定居,开始了刀耕火种的农耕生活,并建立了祠堂进行祭祀活动。他们主要分布在曹娥江和姚江的两岸地区。这些虞族人民将所有与舜帝相关的地名都迁移至此,诸如舜江、舜庙、舜井、舜桥,以及象田山、姚邱等地名,不胜枚举。

夏人随后也抵达,自称“于越”,而越族也将他们曾经居住过的地域冠以夏或越的称号,诸如会稽山、龙门山、夏履、越王峥等地。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逐渐误以为大禹确实曾至此地,主持诸侯会盟,并在彼处安葬。

在浙东地区,舜帝和禹帝的地名众多,初听之下,确实令人感到困惑。当地的一些文化工作者,他们几乎将经书翻阅得破旧不堪,试图从中探寻到一些线索和痕迹。

夏代的虞朝,其实并不像《史记》所描述的那般理想,《竹书纪年》中记载,大禹将舜流放到九疑山,而启则杀害了伯益,并在钧台举行盛宴。

夏人南征,或许是出于对虞人控制的强化意图。夏少康将庶子无余封至会稽,旨在延续大禹的祭祀。这种祭祀活动,多半只是一种幌子。夏太康因德行不端,曾遭东夷有穷氏的篡位,长达百年,因此对东夷部落抱有深深的戒备。尽管在少康复国之际,有虞氏曾是盟友,但对于散居于东南的虞人,夏人心中恐怕仍存疑虑。

春秋之际,越国在楚国的援助下迅猛发展,而舜江河谷与冲积平原上的虞民因此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家园。或许是因为虞民力量薄弱,在越人的压迫下,他们选择了屈服,成为了顺从的民众。

受潮汐影响,杭州湾的岸边呈现出向北推移的趋势,导致南岸的滩涂面积相应扩大。如今,我们置身于上虞的山北平原,四周尽是农田与鱼塘。在这片辽阔的田野上,我们注意到一座独立的小山,它孤独地矗立在那里,名为夏盖山。除了其形状类似伞盖,我猜测它或许还蕴含着“被夏日之人所覆盖”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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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盖山之地,昔日乃海滨之地,越人于此驻守,虞人亦错失了北渡的良机。或许有部分虞人曾至海滨,于山顶远眺那北岸的故土,然而他们明智地选择返回,未几代,便与越人融为一体。

古时存在一种“灭国却不绝祭祀”的风俗,即便国家覆灭,民间仍有虞人得以继续祭奠大舜。这些虞人的后代中,许多人选择了虞作为自己的姓氏。在上虞及其周边地区,尤其是舜江河谷的上浦一带,至今仍有许多以虞为姓的村落。

自秦汉时期起,虞姓家族在江东地区声名显赫,虞姓人物众多。例如,在三国时代,东吴的著名大臣虞翻留下了赫赫名声,而诸葛亮与群儒的辩论中,虞翻亦扮演了重要角色;到了晋代,天文学家虞喜的研究成就斐然,他揭示了“岁差”这一天文现象。清代学者阮元曾感慨:“古时并无岁差之谈,自虞喜开始,此说方兴未艾。”而在唐代,书法家虞世南以其卓越的书法技艺闻名,他不仅是著名的书法家,还荣列“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列。

历史的车轮疾驰而过,尘埃四起,旋又无声湮灭。

随着灭掉吴国,楚国又击败了越国,秦国统一了天下,越国的土地被划分为会稽郡,同时设立了诸暨、山阴、上虞、余姚等多个县,其中上虞与绍兴两地的地位一时并列。

东汉年间,会稽郡的治所迁移至山阴,自此绍兴成为了浙东地带的核心。除了三国时代孙绍曾短暂设立的上虞侯国,上虞大体上只是绍兴的一个附属县份。而今,上虞再度成为绍兴的一个区划,然而上虞居民似乎始终不愿认同自己是绍兴人,他们那种固执背后的原因,或许还是源自于内心深处的某种差异。

胡蔚中,生于1969年,身为一名工程师及职业经理人,他在业余时间热衷于创作诗歌与散文,目前居住在杭州和海口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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