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被问及最近听到的一首歌的灵感来自什么场景时,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可能是手机短视频APP上的配乐。如今,音乐可以听,也可以看。传播媒介的变化延伸了音乐的使用场景和传播方式,也改变了消费者的听歌习惯,极大地影响了这个时代的音乐人。
音乐人唐寒霄(左)和余嘉云(右)都利用短视频平台来更广泛地传播自己的音乐。
1989年出生的唐汉骁,参加过电视选秀节目,之后在幕后度过了十几年。如今他重回舞台,拥抱短视频平台,让自己的音乐被更多人知晓。另一位出生于1994年的音乐人余嘉云则有着不同的成长路径。他高中时留学海外,在伯克利接受过专业音乐教育。如今,他凭借自己的年龄和经验,在互联网平台上传播自己的声音。
短视频平台改变了我们的收听习惯,也改变了创作者的成长路径。
唐汉晓:从电视选秀节目到短视频时代的共鸣
最近在浙江卫视和抖音联合出品的《点赞为歌》节目中,看到了唐汉骁的身影。舞台上有他这样的“新星”,也有张信哲、孙楠这样的老歌手。观众不是传统的导师或者乐评人,而是几百位抖音视频达人,获胜者还会得到传播方面的帮助。2008年,唐汉骁就站在《我型我秀》的比赛现场,那次他拿下了全国冠军。
《我型我秀》比赛结束后,唐汉霄总觉得自己在音乐上还是个门外汉。18岁夺冠的成绩让他忐忑不安。幕后这几年,他为电影《摆渡人》创作的主题曲《让我留在你身边》入围香港电影金像奖、台湾金马奖;还为薛之谦创作了《摩天大楼》、为徐佳莹创作了《大雨来了》……多年的幕后工作让他几乎成了“十项全能”选手,履历上合作过的歌手越来越多。有一天,经纪人找到他,告诉他可以走上舞台了。
唐汉霄首张个人专辑《阿波罗》。
2020年,他发行首张个人专辑《阿波罗》,用哲学式的创作向大家展现了真正的“唐汉霄”。2021年的《为歌点赞》他凭借新歌《泥巴》和改编的抖音热曲《绿》分别斩获节目冠军和亚军。如果说《泥巴》体现了他多年来的深厚修养,那么改编的《绿》则是他基于对音乐的理解在短视频时代不断转化创作思维的尝试。
为了适应媒介的改变,唐汉晓改变了创作方式,在创作、混音等制作环节,也考虑到传播性。“以前大家听音乐都是用CD、音箱、耳机,现在我们检查一首歌的混音后期,用的工具大多是手机音箱,会去尝试各种手机,这是一个改变。”
短视频平台逐渐降低了音乐创作和传播的门槛,这一变化让很多有才华的人涌现出来,作品也得以传播。唐汉晓说:“以前我们是从耳朵开始,现在我们是从眼睛开始,有人把我们的音乐当BGM,有人听,这肯定是每个音乐人都希望的。”
唐汉晓在演出中。
在抖音平台上,他发现不同的听众能从同一首音乐中读出不同的“密码”,并根据个人理解,通过制作短视频的方式参与到歌曲的二次创作中。“有的人看懂歌词后会拍个短视频,有的搞笑,有的励志。我觉得这真是一个百花齐放的时代,这首歌有每个人的密码和参与感。”
用户参与是短视频平台赋予音乐的新功能,让听众和音乐人之间的距离更加近。听众表达的态度,音乐人能够直接感知,音乐人也不再是藏在专辑封面或者媒体文字宣传里的符号,而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海量短视频+基于个人喜好的推送,让好音乐触及到最感动的人。
余嘉云:90后拥抱互联网、学习经典
相比于唐汉骁的内敛、厚积薄发,1994年出生于浙江宁波的余嘉云则更加积极、自信,这样的性格与他家庭的塑造有关。

小时候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唱歌好不好,但家人夸他唱歌好,潜移默化中建立了他唱歌的自信心。高中时于嘉云出国留学,毕业后收到伯克利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成为王力宏、Psy等人的校友。
余嘉云
学校的专业学习解决了他自学音乐时的困惑,系统地学习了乐理、编曲、混音、录音等知识,在这里感受到了中国音乐与西方音乐的碰撞。初中时,余嘉云喜欢听方大同的音乐,出国后,他通过听方大同等偶像的作品,逐渐拓宽了自己的音乐审美领域。
余嘉云觉得,现在的音乐越来越趋向于融合,越来越多音乐的风格差异已经不那么明显,“当各种元素叠加在一起的时候,其实就有更多不同的可能性。”
海外生活的影响让余嘉云对不同的音乐风格更加理解和包容,他会思考那些收听量高的作品为什么会受欢迎,“可能这些歌曲让听众感觉很轻松、很快乐,因为音乐有很强的传递快乐的能力。为什么像《小苹果》、《学喵喵》这样的歌曲这么受欢迎?因为它们给别人带来了快乐。”
在抖音上,他改编了热曲《可可托海的牧羊人》,将其改编成“余嘉云”风格的歌曲,慵懒的R&B嗓音让听众惊呼“我都忘了原曲怎么唱了”。同样的尝试也出现在他的翻唱专辑《YUN》中,他以R&B风格重新演绎了《女人花》、《是真的爱你的云》等经典老歌,这些经常出现在歌单中的作品成为了他学习的对象。余嘉云认为,一首歌曲想要成为经典,首先要赋予旋律真诚,而他也将这份真诚用在与听众的交流中。
余嘉云专辑《余嘉云1994》封面。
出生于互联网高速发展的时代,余嘉云天生擅长线上交流,习惯在社交媒体上与粉丝互动,展示创作过程。在抖音上,他上传了弹钢琴演唱代表作《和你在一起》的视频,邀请大家一起合唱。每当有新的创作出现,他都忍不住想分享给听众、粉丝。“分享”对他来说是一种幸福。这种喜欢“分享”的性格,也与短视频时代短视频的传播不谋而合。
借助抖音,余嘉云的歌曲得到了更广泛的传播,你可以找到很多关于他的信息,包括他节目的片段、网友对他歌曲的翻唱,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现在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表达自己的时代,这会滋生更多有个性的音乐,无论你做什么样的风格,都会有一定比例的粉丝和听众,我觉得这是件好事。”
视觉推广赋予音乐家力量
短视频平台改变了音乐的传播方式。音乐与短视频的结合让创作者有了更广阔的创作视野,而用户自发的“二次创作”让作品渗透到人们的生活中。这种一步步的裂变改变了以往单一平面的传播方式对触达受众的限制。在平台推荐的影响下,音乐变得更加细分化。只要你有好音乐,你就有机会被看到。“看见音乐,看见你”正是抖音音乐的意义所在。通过短视频、长视频、直播等多种形式的推广,音乐可以被全方位地体验。
像唐寒霄、余嘉云这样活跃在抖音上的音乐人,掌握了专业、系统的音乐知识,能够随着时代的变化调整音乐的呈现方式,在日益多元化的抖音音乐中找到了自己的根基,不断努力。在短视频时代,还会有更多这样的音乐人涌现出来。
抖音音乐全新举办的“抖音音乐计划”正在加速赋能音乐人。这一原创音乐人扶持计划于2018年启动,去年爆红网络的《鸟语花香》和《闲庭园》成为第三届参赛作品。借助平台的力量,抖音助力众多优质音乐人和音乐作品进入大众视野,用视觉推广打破圈层限制,实现音乐人与听众的良性互动。
第四期“抖音见音乐计划”于2021年4月18日启动,核心赛程为期两个月,现场海选将持续到6月1日0点。
新京报记者 吴龙珍
编辑 吴龙振 校对 翟永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