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象是看不见的
“大象无形”一语出自《老子》《道德经》第四十一章。老子在谈到“道”的最高境界和终极境界时,引用了“大白似辱,大方无棱,大器晚成,大音稀少,大象无形”的说法,意思是:“大白之物,似乎有污秽,大方(象)一般无棱角,大(人)物(物)器一般晚成,大音常声薄,大气势、大场面,似乎没有一定的形状”。“大象无形”可以理解为:世间最伟大、最壮丽、崇高、壮丽的气势和境界,往往不局限于一定的事物和格局,而是展现出“万千气象”的面貌和景象。
“德载万物”与“象无形”从不同的角度表达了同样的道理和意图。以“德”载万物、兼容并蓄,似乎总体上没有“定形”;因为“无形”,才能容纳“多种形体”,不断吞并吸收外来的东西来丰富自身,于是才能看似“无形”,成为一头伟大的“大象”……“象无形”非常贴切地形容了中国文化的特点,概括了中国文化坦荡荡、超脱凡俗、包罗万象、充满活力的伟大精神气质。
古人深入浅出地阐述了中华文化的宏观定位和发展取向,可以说,“德载万物”“大象无形”是一个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历史悠久、大国独有的风采和风貌,也是一个立志担负起人类历史重任的伟大民族共同体需要、应该具备和能够保持的文化风貌和整体面貌。
在数千年的实践中,这种“厚德载物”、“大象无形”的文化作为一种无形的精神基础和活力资源,被一代又一代中华儿女自觉不自觉地(很多时候并不一定是自觉地)维护和发扬,成为中华民族得以不断发展壮大、历经无数灾难而不衰亡、不断走向辉煌的重要条件。
所谓大象,在《辞源》中被解释为万物的本源,后来又被指为封建帝王统一天下的手段。所以大象是一种权威,一种集权,或者说是一种对资源的有效掌控。按照现代经济学的说法,大象应该是能够掌控行业市场,在产品、资金渠道、生产资料等方面具有强大市场影响力的企业集团。大象的影响力首先是有形的,有产品、有员工、有各类广告活动。但同时大象的影响力又是无形的,它有一种魔力,无边无际地影响着每一个群体。老子的《道德经》说“象无形”,正好涵盖了这个意思。大象无形的部分,就是对市场的绝对掌控,从思维、意识到行为。古人说:握住大象,天下皆知。每个人、每个群体或阶层,都在努力寻找合适的切入点,希望成为大象之人。
大象是看不见的:
有意变成无意。大象变得看不见了!意思是不要表现出故意。
不要太过自信。要容忍这种态度。
只有虚无才能包容一切。
只有不拘形式和框架,才能容纳一切形式!
解读:最美的图像是没有图像。
2. 最美妙的声音是最不可闻的
【读音】dà yīn xī shēng
【解析】最伟大、最美丽的声音是寂静之声。
【出处】老子-道德经:“大事无隅,大事成于后。大音希声,大象无形。”王弼注:“不可闻,故谓希声。有声则有分,有分则非宫而商。有分则不能治众,故有声则非大音。”魏源本义引吕惠卿之言:“至音希声,象无形,名实往往反,故道之实藏于虚无。”

【美学】
中国古代文论中的一种美学概念。词出自《老子·第四十一章》。词出自其中说:“闻不闻,谓之稀。”王弼注:“大音者,闻不闻之音也。有音则有分,有分则非宫而商。有分则不能治众,故声非大音。”(《王弼集注》)“多”是全体,“分”是部分;人所闻之宫音或商音,只是部分,不是全体。意思是如果存在着声音的具体的、局部的美,就会失去声音的自然美。老子认为最美的音乐是自然的声音之美,而不是人造的、局部的美。 这和他的“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的观点(《道德经》)和“无为而治”的思想(《史记·老庄慎韩列传》)是完全一致的。
老子之后,庄子继续发展了这种观点。庄子在《齐物论》中,把声音之美分为“人声”、“地声”和“自然声”三种。“人声如竹”,即笛子、管子,为下等;“地声,万物之声”,即风吹过孔隙发出的声音,为中等;“自然声”是“吹万物,任其自生,皆自作,谁与生气?”即自然自发发出的声音,为上等。庄子在《天命论》中也论述了“自然声”的特点:“听其声,不见其声,观其形,充天地而包六极。”郭象评论说:“此无乐之乐,极乐之乐。” 这其实就是老子所提倡的“大音无声”。所以庄子在《齐物论》中也说:“有成有败,故赵氏弹琴;无成有败,故赵氏不弹琴。”王先谦评论说:“弹商则角失,弹宫则筝失,不如搁置不弹,五音便全。亦如留情以从道,忘智以顺理。”其义,就是反对用局部的、有限的声乐来破坏或代替自然的美声。
老子、庄子对自然美的崇尚,对后世文艺理论影响深远,成为文艺家追求的一种最高艺术境界,崇尚自然,不做作。钟嵘在《诗序》中主张的“自然”“真美”;元结在《编纂思乐师》中提倡和赞扬的自然“满音”之美;司空图在《与李升论诗书》中主张的“以满美为匠心”;徐文昌在《赠程翁序》中说:“真则与假相反,故五味须淡,食之则真;五音须稀,听之则真;五色不艳,观之则真”; 及余肇生《渔阳诗序》中的“以大音使之稀,以药使之禁”等,都是此种观点的延伸和发展,古代画论中也有许多类似的观点。
但对于音乐或诗歌的节奏来说,有与无是相生相生的,有声与无声是相反相成的,相比较而存在,相得益彰的。白居易《琵琶行》中的“此时无声胜有声”,与老庄所提倡的“大声难得”的境界十分接近。但如果在“弦声杂陈,大小珠落玉盘”之前没有“声”,在一定条件下就不会有“此时无声胜有声”。 所以,李德裕在《论文章》中,在批评“现代文章犹如弦鼓,强行按快节奏演奏,知其韵律,是严重的弊端”的同时,正确地指出:“弦鼓奏法复杂,必有清淡幽微之声,使听者心旷神怡;犹如湍急的江水,必有回旋蜿蜒之声,使观者百听不厌。表哥韩氏常说:‘文章犹如万千兵马,风平雨停,不见人声。’他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这话是比较符合实际的。
这是他的哲学思想和社会美在艺术上的体现。“大音”指音乐本身,音乐的本源——“道”;“稀音”并非指没有声音,而是指人听不到声音,“闻而不见,谓之稀”(《老子·第十四篇》)。这里老子用音乐本身的“闻而不见”来比喻“道”既是感觉范围内的对象,又不能被感觉直接把握,从而揭示了一切美与艺术既诉诸感官又超越感官的特点。基于“无欲”的观点,他认为音乐等艺术形式会激起人们心理和生理的欲望,从而导致世界不稳定。他说:“祸莫大于不知足,过莫大于欲得”(《老子·第四十六篇》)。 因此,在音乐欣赏中,他主张追求一种超越对声音直接感受的“大音希音”的境界,即无声胜有声的境界。“听音乐,总是在听无声的境界。”
3. 最伟大的方法很简单
大道理很简单。大道理(指基本原理、方法、规律)非常简单,简单到一两句话就能讲清楚。俗话说:“真知一语道尽,假知千卷书。”
“大道简”的反义词是“博大”。“博大”意为博大、深邃,多用于思想、学术理论、知识、著作等。
一门技术或一门学问之所以很深奥,是因为没有看透本质,之所以很复杂,是因为没有掌握其中的关键。在搏击比赛中,多余的招数太多,无效的招数太多,有效的招数太少;医生开的药方越多,掌握好的方法越多,试错的药方越多。深奥不是认识到本质,抓住关键,而是陶醉在自己创造的复杂之中。
武术高手打斗时,都是一招制胜,击中对手要害,绝不会打三百回合才将对手打倒。
好医生治病总是一针见血,用药治病,绝不会乱开药方骗钱。
精明的商人先手,步步领先;专家的建议,无需多言,便能洞晓天机……
博大与精深这个概念,有一个明显的悖论,就是博大与精深是一对矛盾。知识和爱好广泛,不一定就什么都精通。一个人、一个团体、一个国家的精力、能力、智慧永远是有限的,不可能什么都优秀、什么都强大。如果仔细审视中华文化的博大与精深,就会发现它看似博大,其实并非什么都深刻。只不过有些方面强大、深刻,其他方面只是欺骗、愚弄而已。
大道简,即“少而精”,博大即“多而广”。大道简与博大是一对矛盾,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大道简与博大是可以转化的。大道简,往往需要向众多高手学习,与其他学科融会贯通。单纯的融会贯通,就会创造出新的“博大”。融通中西、向众多高手学习只是基础,不是大道。大道简,必须融会贯通、不断创新,跳出原有的框架,去粗取精,抓住关键、抓住根本,运用奥卡姆剃刀,剔除那些无效、可有可无、可有可无的东西,融会贯通,变成少而精的东西。所谓“学日增,道日减”,就是这个道理。
上面的是抄的,现在的是原创的。这三个词都是论述“道”的词,一般用于写作说理。如果有朋友问你这个,明显就是在炫耀!再就是我自己的理解,“大象无形”,对我来说,它要求我永远用公平的眼光看待一切事物,不管好坏,既然存在,自然有它的道理。用普通白话来说,就是“存在就是合理的”或者“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大隐隐于市”(顺便说一下,是隐,不是息),就是看事物的时候要时刻思考,要有想象力,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永远都不会单独存在。简单来说,就好比你只听到一个声音,但你知道这个声音不是你自己发出的,而是别的东西发出的。再说一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个道理是一样的。“大道至简”。 这不是老子的话,而是现代经济学书上的话。我的理解是,不管一个事物有多复杂,它所探讨的原理都可以存在于普通事物中,所以只要你了解了最基本的存在规律,就可以以此为基础推导出更复杂的原理。就像微积分很复杂,但它的原理都是从加减乘除中推导出来的。最后,换个说法,“太极本不圆,太阴生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