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为2020年年报解析:收入增幅最低、现金负增长,面临巨大挑战与自救之路

2025-01-12
来源:网络整理

应创君说●●

近日,华为公布2020年年报,营收增速为10年来最低,现金和短期投资10年来首次出现负增长,经营活动现金流为7年来最低。华为今年遇到了多大的影响和挑战? 《盈创商业评论》今日特刊此文,以飨读者。

作者|林夏曦

编辑|李曙光

2020年11月的荣耀欢送会上,任正非的讲话让人热泪盈眶:“相处难辞别,秋风送寒杏叶黄。”

2020年底,出售荣耀的100亿元定金已收到,剩余余额将在2021年6月底前付清,届时,荣耀将彻底从华为的数据中消失。

告别荣耀,推出鸿蒙2.0,发布搭载麒麟9000的Mate 40系列手机,这是华为在2020年自救的努力。

华为今年遇到了多大的影响和挑战?

3月31日,华为发布2020年年报,提供了一些现实线索。收入增速创近10年来最低;现金和短期投资近10年来首次出现负增长;经营活动现金流量创近7年来最低水平。这三个指标足以窥见华为2020年的困境。

经营现金流缩水超60%

2020年4月,任正非表示,华为2020年仍将呈现增长趋势,但幅度不会太高。从最新年报数据来看,确实如此。

2021年3月31日下午,华为召开2020年业绩发布会,轮值董事长胡厚昆对各项业绩结果进行了解读。

总体而言,本次年报的关键词可以概括为“收入和利润增长放缓,现金流表现不佳”。

年报显示,华为2020年营收和净利润分别为8914亿元和646亿元,同比增速分别为3.8%和3.2%,明显低于21.1%和21.1%的年复合增长率。过去四年分别增长14.2%。

美国的攻击确实伤害了华为。华为常年被捆绑,过得相当艰难。

消费者业务依然是华为第一大贡献者,营收4829.16亿元,占总营收的54.18%,但同比增速仅为3.3%。去年,华为消费者业务同比增长34%。

去年11月,华为分拆了荣耀。

受芯片供应制约,华为品牌手机出货量也大幅下滑。

2021年的这部分业务数据将更加完整地呈现华为在失去辉煌后的“根基”。

或许是因为数据不够好,华为并没有像往年一样在2020年年报中披露手机出货量数据。

不过,根据IDC此前公布的数据,华为2020年智能手机出货量为1.89亿台,同比下降21.5%,排名全球第三,较上年下降一位,被苹果超越。 2020年第四季度,其出货量为3230万台,跌至第五位。

与此同时,包括PC、平板电脑、智能可穿戴设备等在内的消费终端产品销量增长,抵消了部分影响。最终整个消费业务保持了3.3%的增速。

分地区看,中国地区营收由上年的5067.33亿元增长至5849.1亿元,相应比重由59%提升至65.62%;其他几个地区的收入也有不同程度的下降。其中,美洲地区收入降幅最高,达到24.5%。

中国市场收入的增长主要受益于国内5G网络建设和企业数字化转型的高峰期;美国市场收入下降主要是部分国家运营商市场投资波动以及谷歌移动服务生态系统无法使用的影响。

美国打压后,华为被迫撤退,对国内业务的依赖度大幅提升。

不过,在营收增长相对有限的情况下,华为2020年的研发投入并没有放缓。 R&D经费1418.93亿元,占财政收入的15.9%,两项指标均创历史新高。

与此同时,华为研发人员持续增长,截至2020年底达到10.5万人,占公司员工总数的53.4%。华为成为研发人员占一半以上的公司。

华为员工告诉该市,增加研发人员的部分原因是为了应对美国制裁后出现的技术差距。另一方面,华为的多项业务开始势头强劲,人员需求不断增加。

总体来看,全年利润率为8.1%,达到近年来的最低点。

从资产端来看,2019年华为在“临时牌照”延长期间大量囤货。年末存货及其他合同成本1673.9亿元,同比增长73.4%。这个数值在2020年基本保持稳定,可见华为还在投入备货。

负债方面,截至2020年末,华为长短期借款合计1418.11亿元,同比增长26.4%。但短期借款减少,长期借款增加,整体借款结构优化,资产负债率较上年末下降3.3个百分点,符合华为“稳健”气质。

华为手机代理_华为手机代理怎么申请_怎么改华为手机代理

与这些温和的指标不同,最能体现华为2020年艰难经历的是七年来最低的经营现金流,全年总计352.18亿元,同比大幅下降61.5%。

这意味着华为2020年经营活动赚取的现金缩水超过60%。

其背后的原因包括云业务等研发的持续投入,以及应付账款的大幅减少。后者意味着华为在供应链中的地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应付账款周转天数从去年的91天下降到48天,这可能表明华为正在通过缩短会计周期和花钱延长寿命来争取一些合作的延续。

“被动退却”的消费业务

2020年的华为依然处于复杂动荡的环境中。不同业务数据变化的背后,是华为业务重心的转移。

在手机业务方面,华为在陷入困境的同时,也面临着非常强大的竞争对手。其整体市场份额大幅下降,很大一部分空间被小米占据。

小米首款折叠屏手机MIX FOLD

IDC数据显示,2020年第四季度,华为智能手机出货量仅为3230万部,仅占全球销量的8.4%,排名第五。与2019年2.4亿台的销量(含荣耀)、17.6%的市场份额以及全球第二的销量相比,华为手机业务可以说是大幅缩水。

更可悲的是,这种趋势很可能会持续下去。

Wit分析师林智向市场表示,荣耀的出售让华为有了更多的喘息时间,手机业务未来可能会面临更大的困难。

与此同时,大量吞噬华为市场份额的小米,其手机业务收入从2019年的1220.95亿元增长至2020年的1521.91亿元,毛利率也提升了1.5%。百分点。

2020年推出的单款手机中,前十名由苹果、三星和红米占据。与2019年一样,华为没有上榜,表现也平庸。

在这种情况下,华为被动地选择了“转攻为守”的策略。

“供货非常紧张,规模无法维持。我们将专注于维持消费者满意度,提高华为品牌声誉,等待芯片问题得到解决才能东山再起。”一位从华为调到荣耀的员工告诉市政府。

最直观的变化就是内部员工考核方式的调整。

华为员工表示,近期消费者业务部门的考核方式由原来的“KPI模型”转变为“OKR模型”,以注重消费者运营和品牌美誉度的考核方式取代了以销售利润为主的考核方式。方式。一些岗位还将营造团队内部氛围、提高凝聚力等要求纳入考核指标,改变了华为以往“暴力”的风格。

手机业务的受挫,为华为创造了回归初心的机会,但也是无奈之举。

当然,并不是整个消费行业都在休息。为了维持消费业务的整体增长,手机以外的终端产品需要发挥更多的支撑作用。

在华为的“1+8+N”战略中,“1”指的是手机,“8”指的是包括平板电脑、音箱在内的自研产品,“N”指的是大量其他物联网设备。

用华为内部人士的话说,“既然对芯片要求最高的手机业务出现了问题,我们只能做更多芯片要求不那么高的‘8’和‘N’。”

然而,这种仍处于转型初期的商业模式仍在经历“阵痛”。最大的变化就是“不再赚钱了”。

华为员工肖然告诉市政府,与手机相比,包括电视、音响、可穿戴设备等一系列AIoT产品的需求量还比较小。可能只需要一百部手机就能卖出几台电视。此外,华为在这些领域尚未建立起类似于手机的品牌溢价和美誉度,利润空间也相对有限。

由于消费者业务短期增长并不乐观,华为急需寻找下一个“接班”者。但哪个业务板块能够担负起这一重任呢?

华为在5G方面的专利布局深入而广泛。直到2017年,运营商业务一直是华为的主营业务,占其收入的比例超过50%。

目前,消费者业务正经历动荡,运营商业务以2020年营收3026.21亿元,占比33.95%成为第二支柱,是最有可能接班的板块。

然而,如果仔细观察数据就会发现,2017年以来,华为运营商业务进入了低增长的尴尬阶段,同比增长徘徊在-4.03%至3.8%之间,向上阻力明显。

这背后,包括英国、瑞典、葡萄牙等欧洲多国纷纷禁止或限制华为5G设备。过去几年,欧洲一直是华为海外运营商业务的重要收入来源。

危机之下,国内三大运营商“出手相助”,短期内弥补了海外运营商的收入。然而,华为在国内运营商市场的份额却高达50%。如果其他国家不放松限制,国内市场的增长空间将有限。

华为必须要有二手的准备。

占营收第三大份额的企业业务在华为发展多年,增速从2017年最高的47.77%下降到2019年、2020年的10%左右。该业务在政府和企业的数字化转型过程中已经占有非常高的份额。下一个高峰还要等到新的技术突破出现。

在最近热议的智能汽车业务方面,华为明确表示三年内不会造车,只会与汽车供应商进行战略跨界合作。 3月31日,轮值董事长胡厚昆也重申,华为是智能汽车零部件供应商。定位。

值得注意的是,2020年业绩发布会当天,华为召开营销论坛,表示愿意在合规基础上拓展广告业务。相关人士向市政府透露,华为将招募广告代理商由之前的两家扩大到三家,或实行代理商认证模式。

华为手机代理_怎么改华为手机代理_华为手机代理怎么申请

华为是想简单粗暴地卖广告吗?这显然不符合其以往的风格。华为在商业变现领域依然以较高的准入水平着称,规模扩张也比较温和。更重要的是,很多业务变现的数据一直都比较“神秘”。像卖产品一样很难上台面,自然只能当副业。

这样一来,华为的云与计算BG就只剩下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增长点了。

“接力棒”将交给谁?

2020年1月,华为将云与计算部门从之前的“BU”升级为“BG”,与消费者业务平级。 2021年1月,发文宣布任命余承东为云与计算BG总裁。

虽然该部门的具体运营数据并未公布,但胡厚昆在2020年业绩发布会上表示,云与计算2020年实现了168%的增长,是国内主流云厂商中增长最快的。

华为云与计算部王兰告诉市政府,余承东有带领一个部门从“坏”变成“好”的经验。他的立场转变应该是希望余承东能够将在手机产品上获得的成功经验运用起来。转向云和计算业务。

余承东

职位调动后,余承东在云与计算BG非常重视用户体验,这有点类似于消费终端产品的“玩法”。过去几个月,华为云与计算BG相关产品在这方面从界面到操作都有了明显的改进。

从市场份额来看,华为云虽然以17.4%的份额位居中国第二,但与阿里云超过40%的份额相比仍存在较大差距,更不用说全球云厂商巨头亚马逊、微软和谷歌。 。

第三方机构预测,2023年全球云计算市场将超过3500亿美元,如果华为能在其中占据一席之地,“重建”一个运营商BG或消费者BG的规模也不是不可能。

但在蕴藏着巨大机遇的云市场,华为要想获得真正的份额,还有很多困难需要克服。

王澜告诉市里,华为云之所以落后阿里云,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华为云起步较晚,二是发展初期云业务发展方向不明确,在私有云和公有云之间摇摆。不确定,错失良机。

早期涉足私有云业务主要是因为华为面对的是大型政企客户,其中大量客户对数据安全性要求非常高,不愿意将数据放在公有云上。

同时,华为如果打造公有云,就意味着与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中国电信等运营商“抢饭吃”,而这些运营商也是华为运营商业务的重要客户。

然而,私有云的缺点也很明显。私有云除了需要强大的定制能力、费时费力之外,还无法转售,不利于大规模扩展和效率提升。

直到2017年底,华为才明确了公有云方向的发展战略。

然而时间上的滞后,让华为输在了起跑线上。后来的事实证明,涉足公有云业务并不会影响华为与国内运营商的合作关系,因为云业务从来都不是运营商的强项。即使华为不做,其他云厂商也会抢走它的份额。 。

此外,华为在云业务上的运维能力也弱于阿里云。

以电商平台起家的阿里巴巴在管理和运营客户方面优势明显。这体现在购买云产品的售前、售中、售后各个方面。每个环节都要有专人跟踪客户问题。标准化的公有云产品也有助于提高整体效率。但华为云仍处于适应过程中。

目前,华为云正依托多年来积累的政企客户资源,同时充分利用混合云优势,吸引银行、保险、证券等金融行业客户,对数据安全有较高要求的人。

从盈利能力的角度来看,虽然云业务具有巨大的想象空间,但即便是阿里云,也是在2020年第四季度(自然年)时隔12年才首次实现盈利。尽管华为云的营收增速相当可观,但内部人士表示,尚未实现盈利,需要其他部门的补贴。

华为从来不缺乏信心。正如华为办公楼墙上挂着的一句话,也是任正非在2020年所说的话——“打赢战争的思想必须成为一种信念,没有退路,就是胜利之路。”

在美国的压力下,华为员工向市场表示,他们内部确实存在一种“同仇敌忾”的氛围。

华为副CFO在财报发布会上表示,华为不是一家追求高利润率的公司。

然而,华为拥有超过10万名研发人员,平均年薪超过70万,过去十年累计投入研发费用超过7200亿元,这也是华为取得今天成绩的原因。

短期来看,我们可以依靠同仇敌忾,但从长远来看,我们还是需要有雄厚的资本。

或者说任正非能够看清本质。去年“星光不问过路人”动员时,任总在欢呼的同时也不忘指出:“我们是一个科技集团,更是一个商业集团,成功的标志就是有能力盈利”没有食物,心就会恐慌。”

(应受访者要求,文中肖然、王兰均为化名)

教育改变命运,我们改变教育:仅需0.1%的学费,即可全年选修哈佛大学等全球顶级商学院、诺贝尔奖获得者等大师教授授课的36门EMBA课程。点击文末“阅读原文”查看课程表!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