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图 | 蔡红军

有句话说：10个富豪里9个都是做支付的，零售支付成为中国“百业之王”，其实体现的是参与者的坚持：从镇守金融入口、抢占流量入口、实施会员管理和赋能广告媒体（银联产品率先提出），到发掘蓝海场景、重建行业生态。

为什么会出现“刷脸支付”？在我看来，刷脸支付是移动支付行业的一个潮流产品，顺势而为者，可以借助增长的浮力，获得向上的增长空间。于是，响亮的“三人行”出现了：

至此，刷脸支付市场进入“三巨头争霸”时代。

凡事皆有因果，相比目前流行的条码支付，参与者已经将刷脸支付的优势掌握得炉火纯青：

先是去韩国花几千块钱整容，变成了小公主。五官特征上百种，人脸识别技术依然能找出当初的丑小鸭。利用人体生物特征的唯一性，比如不像条形码和密码，人的脸几乎不可复制，生物识别技术就更具独特性。我们知道，人脸识别是利用人的外貌特征来认证身份的识别技术，人脸识别类似于指纹识别、静脉识别、掌纹识别、视网膜识别、骨骼识别、心跳识别，都属于人体生物特征识别技术，是随着图像处理等技术的发展而产生的。中国银联4月2日发布的《2019移动互联网支付安全调查报告》显示，在移动支付验证方式上，生物识别和密码验证的使用比例不相上下；相反，在安全感知方面，40%的受访者在使用移动支付时更倾向于使用生物识别验证，比密码验证高出14个百分点。生物识别作为一种验证方式已经进入了我们的支付生活。

第二，人类零售支付经历了以物易物、金属硬币、纸币、支票（中国十字卡）、银行卡、手机（条形码）等，而刷脸支付则抛开了为支付而创造的额外媒介，刷脸支付更加便捷。

第三，刷脸支付具备IoT（物联网）属性，在智慧零售、智慧餐饮等实体数字化转型中发挥重要作用；

四是“刷脸办会员”数字化商业能力，实现屏幕精准营销，例如支付宝“蜻蜓2.0”产品；

五是非接触式、插卡式、刷卡式、条码和聚合码等多种支付方式，甚至人脸识别支付产品等实现聚合兼容，形成互补。在商户端，逐步消除“一柜多机”、“一柜多码”和“一柜多脸”的现象，实现集约化发展。例如，2019年10月底，银联商务参与银联“刷脸支付”，推出“全民支付蓝鲸”人脸支付终端，支持银联和微信支付。人脸支付终端的聚合，在“全民支付蓝鲸”的系统界面中嵌入了银联“刷脸支付”和微信“刷脸支付”两套不同体系，让用户拥有选择权，进入自己偏好的刷脸支付操作环境。

2月3日，商务部、国家卫生健康委联合发布《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期间零售和餐饮企业经营和服务防控指南》，建议以刷卡支付、移动支付等方式替代现金支付。刷脸支付基本“歇业”。2月24日，《北京市非银行支付机构疫情防控复工复产指南》由中国人民银行营业管理部制定解释，北京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管理。其中强调，疫情防控期间暂停刷脸支付商户拓展业务，现有刷脸支付商户也要做好疫情防控宣传。

我们看到，刷脸支付市场暂时进入了“冬眠期”。

事实上，参与者一直在努力推动刷脸支付市场。去年下半年，随着新型刷脸支付设备升级，参与者加大了对服务商的补贴力度。据《华夏时报》报道，支付宝“蜻蜓”单台设备最高补贴额为1600元，而微信支付“青蛙”开放版设备则高达1740元。去年冬天和今年春天，微信和支付宝针对刷脸支付推出的“随机立减”、“设备激活”等一系列营销活动戛然而止。

用户上帝为参与者打开了门窗。只要市场逻辑还在，当人们摘下口罩的那一刻，用户上帝就为参与者打开了门窗。目前，我们看到刷脸支付在春天里艰难成长。

首先我们可以看到人脸识别技术的逻辑还是存在的，当一张人脸的高清照片存入计算机系统后，系统会自动判断并识别人脸的大小、轮廓、五官等信息，然后将其转化为特征图，最后转化为数字信号，与数据库中存储的信息进行比对。

我们先来看一下刷脸支付的逻辑，当用户结账的时候，系统会自动拍照并扫描用户的脸部信息，系统会自动将脸部信息和支付卡进行比对，系统会关联你所属账户的信息，判断你是你，而不是别人，这样你才能进入支付流程。

我们看到，2019年8月23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了《金融科技（2019-2021年）发展规划》（以下简称《规划》），提出探索人脸识别线下支付的安全应用。规划提出“以锲而不舍的精神把规划落到实处，把蓝图走到底”。这在全国范围内得到了扎实的反响。

人民银行宁波中心支行组织银联宁波分行、银联商务宁波分行、宁波银行等14家试点机构完成系统改造，2019年5月23日，在消费场景完成首笔银联“刷脸支付”。金卡人生数据显示，截至今年3月底，宁波刷脸支付业务笔数12.93万笔，占全国的67.34%。作为全国首批7个刷脸支付试点城市之一，宁波的表现令人瞩目。

2019年12月11日，四川日报报道，人民银行等六部委联合批复《四川省金融科技应用试点方案》，标志着四川省作为全国首批试点省市之一启动试点。12月，人民银行等六部委联合印发《关于开展金融科技应用试点工作的通知》。四川省、北京市、上海市、江苏省、浙江省、福建省、山东省、广东省、重庆市、陕西省是开展金融科技应用试点的10个省市之一。我们可以看到，四川省重点推进了基于人脸识别的线下支付安全应用。

福建的做法有一定的试错意义。在“刷脸支付”推出的7个月前，2019年3月，中国银联福建省分行联合交通银行福建省分行在福建省率先上线了刷脸支付业务。“云算福”App已开通刷脸支付服务，用户登录“云算福”App，点击“刷脸支付”功能，通过输入人脸图像、验证“云算福”App绑定的手机号，用户即可完成面部信息采集，开通刷脸支付服务。当场刷脸，输入绑定的手机号，整个支付流程仅需5秒左右。

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2020年2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福州中心支行印发《福建省人脸识别线下支付安全应用试点实施方案》（以下简称《福建方案》）。

我们观察收单方，移动支付网披露，福建计划优先采用活体检测终端，今年1月21日，中国支付清算协会发布《人脸识别线下支付行业自律公约（试行）》，要求人脸识别支付收单方应严格遵守以下管理要求：

我们发现，福建方案还强调，需验收部署符合《中国银联人脸识别终端入网技术指南》要求的终端设备。无独有偶，3月初，银联公布了62款通过检验的“刷脸支付”终端产品名单，这些产品涉及识别算法、活体检测、终端安全三类检测项目，收单机构可根据场景和用途进行区分选择。

目前看来，福建计划在人脸识别终端产品的选型上，有三个取向：

第一，使用具备活体检测功能的终端，防止诈骗分子获取他人手机号（或支付密码）和3D打印人像进行诈骗；

二是支持终端发送交易位置信息，用于监控安装使用一致性，防止机器转接交易；

三是兼容和聚合多种支付方式。

事物都有两面性，我们需要快捷的支付方式，但是我们也不想因为不安全、不快捷的支付方式而损失金钱。

中国人民银行科技司司长李伟在2019年9月20日举行的金融网络安全论坛上表示，人脸是弱隐私生物特征，信息滥用风险较高，他强调，刷脸识别支付应用应坚持以下原则：

微信“青蛙”、支付宝“蜻蜓2.0”无需二次验证，可直接支付；银联“人脸支付”产品则需要用户输入注册“人脸支付”，以确认用户的支付意愿，增强支付的安全性，并在支付时填写六位支付密码进行二次验证。

当然，微信“青蛙”和支付宝“蜻蜓2.0”更强调的是自己的技术。比如2019年9月初，一款名为“ZAO”的AI换脸应用在未经用户明确同意的情况下，收集了人脸等个人生物特征信息。支付宝回应公众对人脸识别的担忧称，支付宝采用的是3D人脸识别技术，无论换脸软件有多逼真，都无法突破刷脸支付。光学人脸识别摄像头由奥比中光提供，该公司申请的3D传感专利超过500项，与苹果、微软旗鼓相当，在全球3D传感行业排名前三，2018年5月，蚂蚁金服领投，投资金额超过2亿美元。

例如，2019年10月中旬，上海外国语大学秀洲外国语学院402班理科团队在课外科学实验中发现，用打印的照片代替真人刷脸，就能从丰巢智能柜里取出父母的包裹。针对公众对人脸识别的担忧，微信表示，其刷脸支付服务采用最高安全级别的3D活体检测技术，可有效抵御视频、纸张、恶意软件、面具等。

刷脸支付带来的不仅仅是支付方式的改变，更是对商户更深层次的触达和用户习惯的固化。

阐述支付行业热点问题旨在促进行业交流，部分内容已形成《金卡行业热点点评》系列课程，在中国银联支付学院App和银联线上学院同步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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