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每天浏览各种工作微信群已经成为很多基层干部工作的一部分。近日,《半月话》发表了《基层干部:微信工作组“变形”警惕触手可及的形式主义》一文。以下是文章内容:
微信工作组就像一个无时无刻的会议
为了防止泄密和帮派,一些地方党政部门出台了内部规定,禁止在办公中使用微信,一些党政部门甚至禁止领导干部未经允许组建或加入微信群。不过,记者了解到,微信群仍以其便捷、互动、无纸化等独特优势受到众多党政机关干部的青睐,并在工作中得到广泛应用。
华东某省通信管理局的一位干部说,他办公室有一个40到50人的微信群,单位的任务基本都是通过这个群分配的。
一位村支书告诉记者,他已经新增了10个微信工作组,包括水利群、党支部书记群、三防群、民政群等,每天的主要任务之一就是查看微信群的聊天记录。
中国中部一个县的一名大学生村干部被“添加”到 120 多个微信工作组中。他告诉记者,村里的工作基本都是通过微信群进行沟通,但信息量大,更新快,不注意就会错过重要通知。每次打开手机,我都得浏览每个群的消息,生怕错过重要信息,耽误了我的工作。
“微信工作组就像一直在开会。”南方某市的一位税务官员坦言,一时间就有几百条信息,如果不留心,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微信工作组易患三种疾病
症状 1:显示作品,从真实到虚拟
微信工作群本来是为了方便工作,提高工作效率,但一些基层干部表示,微信工作群容易诱导工作退修,不务实。有些人在微信群里频繁转发群里领导的工作照片和考察动态,但从来没有谈过思考或提出建议。
在华中某省,一位乡镇干部告诉半月潭记者,在她添加的一些微信工作群中,有人不断发各种“工作照”,假扮成基层单位和加班照摆姿势发给群里,以换取领导的表扬。
“微信群办可能不信。”一位村支书说,“本来应该当场做一些工作,但上级让村镇拍了张照片发给小组,这样就算查了,他们也没有真正到村里了解情况。”

症状 2: “射杀马匹” 和 “玫瑰身体”。
一些微信工作群已经成为奉承、示忠领导的表演,还有比赛送“献花”、“拜拜”等各种表达方式,以赢得领导的快乐。其他人看到后也跟风,纷纷说出“硬领导”、“领导才华横溢”等讨人喜欢的词语,微信工作群似乎变成了“拍马群”。
一位国企员工表示,在他所在部门的工作群里,有几位女员工以“玫瑰体”的身份发声。只要部门领导在群里发言,无论是编曲还是点评工作,都在争先恐后地发出“玫瑰”表情。
症状 3:微腐败
基层干部担心微信工作组可能滋生各种腐败问题。近年来,一再被曝出一些干部在微信工作群公然索要红包,这已经是一种微腐败,难以监管。
“如果你不怕领导有原则,你就怕领导没有爱好。”一些领导,有意无意地在自己的朋友圈和微信群里展示自己的兴趣爱好、书法、书画、古董收藏、烟酒、茶水,“含蓄地”提醒下属或提出要求的人。
遏制官僚主义和形式主义触手可及
咸宁市委常委、纪委书记、监委主任程良生表示,一些微信工作群“走样”,滋生和助长官僚主义和形式主义,成为基层工人的另类“包袱”和包袱,成为新的无形“四风”。
基层干部建议,微信工作组要有明确的定位,领导最好只发与工作有关的东西,如果跟工作无关,就只是领导干部的个人爱好,能尽量不要发。
北京大学廉政建设研究中心副主任庄德水认为,党政机关应该听取基层工作者的意见,出台规章制度,找到微信工作组规则的最大公约数。
以前
这个微还发表了一篇文章指出
基层干部
被微信工作组“绑架”
当时,文章提到,一位基层干部在微信中描述,自己已经成为了“微信工作组奴隶”:多个部门的微信工作组必须每天汇报,并汇报相关资料;他的“副包”(也就是包存工作的副包),每次出门都要带五部工作手机,这些手机是各个部门不同的工作制来填写的,所有手机都......保持 24 小时开机
另一位干部说:“现在我下乡,进村第一件事不是去村委会安排工作,而是去挂点的贫困户跟他合影,然后找手机信号和GPS信号, 因为我需要用手机扶贫APP登录,上传帮助日志和照片。它叫做:在你的作品上留下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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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总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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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满是桌子的天空,现在变成了一个装满各种工作组的屏幕。形式变了,但形式主义的本质没有变。打着现代办公的旗号,实行形式主义,新瓶还是那些老酒。
希望上级部门“多接地气,少套路”,不要让干部“从人民公仆变成'手机奴隶'和'微信工作组奴隶'”。这大概也是基层干部的共同愿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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